床榻上的林月漓见状,忍着笑意下榻,一脸紧张的奔向傅景行,“夫君——”
傅景行听到林月漓的声音,陡然回身,接住她。
“夫君,你怎么样?疼不疼啊?”她眼眶倏而红了,一脸心疼自责道:“夫君,都怪我,是我不好,我忘记跟你说了。”
“咱们府上最近不知为何多出了好几只野猫,甚为顽劣,总是在夜里搅得人不得安生,水云轩已经被扰了好几晚了。”
“是吗?”傅景行面带疑惑。
他昨晚去忠勇侯府搅了一通,后半夜才回的水云轩,并不太知情此事。
林月漓重重点头。
傅景行没半点怀疑就相信了,顿时有些紧张了起来,“那你没有受伤吧?”
林月漓摇了摇头,“没有,如今秋日夜里凉了,我都不会去开窗的。”
都是那野猫自个儿如入无人之境闯进来,哪用得着她迎接。
傅景行闻言松了口气,“那会不会扰了你休息?”
林月漓轻轻一笑,“不会的,夫君,只要你不搭理它就好了,越搭理它越来劲,不理它,它玩够了就自己走了。”
傅景行蹙着眉,“这样也不行,明日还是找几个人将那些野猫找到,赶出府去才是。”
“是。”林月漓垂眼应下。
有了这么一出,傅景行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不似方才,似被美色所惑了般。
想了想,到底觉得今日与林月漓不甚妥当。
他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林月漓捧着他的脸,眼中泛着泪道:“这都出渗血了,夫君,我这就让人去请大夫,盈蕊——”
她方才喊了一声,就被傅景行止住了,“算了,这么点小伤不必请大夫,我书房有伤药,涂一涂便好。”
“那”林月漓咬着唇,欲言又止。
傅景行看着含羞带怯的妻子,方才压下去的躁动,隐隐又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抱住林月漓,在她额前落下轻柔一吻,嗓音温柔道:“月漓,我想了想,今日委实不妥。”
“不是不愿意,而是时机不合适。”许是怕林月漓又多想,他拉着她的手,大手覆住小手,压在心口,让她感受他心脏的跳动。
“感受到了吗?它跳得很快,月漓,她在为你而跳动,它如今只属于你。”
“你我是要做长久夫妻的,今后的日子还长,不用急于一时的,可好?”
“等我稍作准备,我们的圆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