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我今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我们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你会对我好的,对吗?”
她仰头望着他,泛红的杏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傅景行重重点头。
情绪上头,他将林月漓搂进怀中,力道之大,似是要将人融入骨血之中,他缓缓不上眼睛,轻声道:“我会对你好的,很好很好”
连同从前亏欠你的,一同补给你
怀中女子得到这回复,终于破涕为笑,她吸了吸鼻子,小脑袋靠在男子宽阔的胸膛上,依恋般的蹭了蹭,“夫君,我也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软糯的声音中透着鼻音,傅景行却觉得这话分外动人。
他无声勾了勾唇,没有说话,只静静抱着她,似是贪恋这抹温暖。
二人紧紧相依,昏黄的烛光落在两人身上,在宣窗上留下界限模糊的剪影。
许久之后,傅景行才松开林月漓,他低头,大掌轻抚上林月漓的脸,眼中满是柔情,“好了,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我回书房了”
“不是嫌弃你,是怕打扰了你休息,乖,别多想”
林月漓正捏着他的袖袍一角擦拭脸上的泪痕,闻言,不肯放,反而顺着攀上了他的腰间,轻轻环住。
她仰着小脸,泛红的眼尾微微上挑,似带着钩子,撒娇道:“夫君你你今晚不留宿吗?”
女子别样的风情令得傅景行呼吸一滞。
二人感情虽日渐亲近,但因着还在孝期,傅景行极少在水云轩留宿。
唯有的几次,都是事出有因,且分榻而眠。
可今日林月漓这话明显带着邀请的意味。
傅景行喉咙滚动,再开口时,带着欲念,“不了吧,月漓,祖母的孝期还未过,我我留在这里不太妥当,再说了你身体还未好全”
提及林月漓的箭伤,傅景行的脑子清醒了一些,“乖,你将身体养好,等出了孝期再说”
林月漓撅了噘嘴,有些不乐意。
她松开他的腰,顺着挺拔的胸膛,勾上了他的颈脖,踮起脚尖,在他脸侧亲了亲。
而后退开,一双泛着水光的杏眼紧紧盯着他,不依不饶道:“可是夫君,我们我们不做到最后一步不就好了”
林月漓再一次邀请。
傅景行闻言,呼吸一滞。
不到最后一步就行?
想到从前她梦魇时,他看到的春光,傅景行顿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