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恋,她温柔一笑,“如今有夫君护着我,我余生定然安稳顺遂。”
“只是偶尔也想着,若能在安稳上,将日子过得再精彩些,就如牡丹一般,绚丽夺目,岂不是更好。”
傅景行闻言露出一抹笑,他温声道:“既然喜欢,那我便让下人再采买些,供你赏玩。”
林月漓摇了摇头,道:“夫君,不必了,有这一盆就够了。”
牡丹花……一盆便好,多了无益。
傅景行见她执意如此,也就没有坚持。
他上前两步,牵过林月漓的手,将人带至软榻边坐下,这才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月漓,我听你身边的丫鬟说,你想下午出府散心?”
林月漓轻轻点了点头,道:“不知夫君可有时间,我是想着夫君明日就要去报道了,今后的时间肯定不如现在宽裕,才想今日你我夫妻二人一同再品一品这最后悠闲的时光。”
傅景行闻言顿时更内疚了。
“原本……是有时间的,可……”
对上林月漓期盼的眼神,他硬着头皮开口道:“月漓,对不起,我可能不能陪你了。”
见林月漓面露失落,傅景行连忙解释道:“月漓,你也知道傅家经此一事,虽未伤根本,但到底受了些影响。”
“我虽得皇上圣令,能够免除孝期,提前出仕,但父亲还得守满三年。”
“这三年变数太多,我一人在朝中独木难支,需得更加小心行事才是。”
“皇上此番明察秋毫,傅家自当感激涕零,再过一段时间便是皇上的生辰,我便想着去郊外的林中亲自猎得一貂,将貂毛进献给皇上。”
“今日是我上任前的最后一日,我事前没想到你会突然……对不起,不能陪你了。”傅景行面带愧疚道。
傅景行本以为林月漓会难过,谁知一抬眼,便见林月漓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语带兴奋道:“夫君,我能同你一同去打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