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和把控她还是有的。
见林月漓面色严肃,盈蕊复又仔细想了想,随后迟疑开口道:“今日忠勇侯在早朝上被皇上当众训斥,黑着脸回了侯府……算吗?”
林月漓闻言,终于缓缓绽放出了一个笑容,嗓音愉悦道:“算,自然算。”
她收回手,葱白指尖上沾着花蕾滴落的晨露,眼中是运筹帷幄的笃定和戏谑,“看来是有人不敢来见我了。不过没关系,他不来,我请他来便是。”
说罢,她看向盈蕊,道:“你去前院找傅景行,就说我这几日有些闷,今日下午想出去散散心,问他可否陪我一同去。”
“他若要亲自来与我解释,你也不必阻拦,让他来便是。”
“好。”盈蕊应下,转身朝外走去。
待出了水云轩的大门,盈蕊才反应过来。
解释?
解释什么?
月漓的意思是傅景行会拒绝陪她出府吗?
盈蕊想到傅景行这段时间对林月漓的殷勤,觉得有些不太可能。
可若是真的……那月漓为何会知晓,又为何明知傅景行不会陪同还要提出?
盈蕊满腹疑云的去了前院。
傅景行听了盈蕊的话果真面色犯难。
只犹豫了一瞬,便抬脚出了书房朝水云轩而去。
盈蕊见状赶紧跟上。
到了水云轩,傅景行一进门,就看见林月漓站在窗边,俯身轻嗅花香,鬓边的一缕青丝被绿叶勾住,粉色的花瓣不及女子脸颊的上的红晕夺目。
人比花娇。
四个字下意识在傅景行的脑海中浮现。
他下意识放轻了脚步,直至走至林月漓的身旁,才道:“你喜欢这牡丹花?”
他声音极轻极柔,似乎生怕惊到她。
林月漓听到声音站起身,侧头的瞬间眼睛便亮了起来,嗓音含着欢喜,“夫君!你来了!”
她冲傅景行嫣然一笑,随即垂下眼眸,抚着花瓣轻声道:“确实喜欢,牡丹是花中之王,谁会不喜欢呢。”
“从前我只喜欢兰花,觉得兰花高贵典雅,淡泊名利,虽没有艳丽的色彩去吸引他人的目光,却花香清幽,只看着便觉平和。”
“我那时时常在想,若是我今后的人生也能如兰花一般就好,不求大富大贵,只愿安稳顺遂,生活平静,如今……”
“如今怎样?”傅景行问道。
林月漓抬起头,看着傅景行的目光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