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人真要恼了,林月漓赶紧拉着她的手安抚道:“好了,这不是没事?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分寸’两个字从林月漓的口中说出来,盈蕊是不敢再轻易相信了。
她也总算是明白为何当初她说要跟着林月漓一起走,林月漓一直劝她再想一想了。
忽而,盈蕊顿住了。
她看着林月漓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笃定中带着几分不确定道:“月漓,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昨晚那位会来?”
不然为何特意交代要她守夜。
林月漓挑了挑眉,松开盈蕊的手,淡淡道:“是猜到了几分,不过不能完全笃定,所以并未与你说。”
昨日傅景行抱着她回来一事全府上下皆知,纪容墨对傅家的情况那般清楚,肯定是派了人在暗中盯着傅家。
以他的强势,知晓了此事,势必会来。
盈蕊张了张嘴,半晌才诧异道:“你……那你还让我派人去请傅景行来?”
“那又如何?”林月漓语气玩味,“虽说他来得晚了些,不过却歪打正着。”
想必昨晚那别样的‘刺激’会让纪容墨更加印象深刻。
对于昨晚之事,林月漓并无半分愧疚与心虚。
有的人就是贱,喜欢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
既然如此,他自己戴上,与她主动给他戴上,又有什么分别……反正对象都是同一个人。
至于他如今愿不愿意戴……不戴也得戴!此事已由不得他做主!
林月漓嘴角带着微笑,可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盈蕊思忖着这话中的意思,看林月漓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二人又说了两句,就将此事抛之脑后了,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昨日你说今日要进宫见林妃,傅景行却阻拦你,这二人会不会……”盈蕊紧蹙着眉。
不怪她担忧,这二人那日躲在林云峥的书房里面谈论了那么久,瞧着就不像是会做好事的样子。
肯定又憋着什么坏呢。
林月漓笑了,这回笑中带着几分真切,她看着盈蕊道:“不必担忧,进宫一说不过是试探。”
而结果……果真如她所预料的那般,傅景行不愿她再进宫。
一个要用她借腹生子,一个毁约要与她做真正的夫妻……本该争吵才是。
但昨日……傅景行来毓馨堂时,神色平和……
林月漓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