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融融,朝日正好。
阳光跃过窗棂照了进来,为空气中跳动的浮尘蒙上一层金光。
屋内寂静无声,只有女子清浅的呼吸声从床幔内传出。
林月漓身体埋在厚实的被褥中,睡得香甜。
随着时间的流逝,女子搭在被褥上葱白的指尖轻轻动了动,紧闭的眼帘微微颤动,羽睫扑闪,下一瞬,徐徐睁开了双眼。
日光透过床幔的间隙射了进来,在月影纱上留下一个白色的光晕,有些刺目。
林月漓忍不住眯了眯眼,她想要坐起身,可微微一动,身体隐秘处的酸胀感便袭遍全身。
“嘶——”
她忍不住蹙了蹙眉,放缓了起身的动作。
三千青丝随着她缓慢的动作滑落在肩头,遮住春光,她头微微侧着,斑驳的光影落在白皙如瓷的肌肤上,整个人说不出的柔美动人。
盈蕊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她眼中划过一抹惊艳,旋即快步上前,拿过一个靠枕放在林月漓背后。
林月漓枕着靠枕舒适了不少,她看着眼前的盈蕊,唇角弯了弯,道:“昨晚你受惊了。”
过了一晚上,盈蕊本已然放松了不少,可林月漓一句话,仿佛又将她带回了昨晚惊心动魄的场景。
盈蕊心有戚戚道:“月漓,你昨晚可真是要吓死我了。”
差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她都不敢想象若是傅景行昨晚进去了,当众捉奸在床,结果却发现奸夫是当今皇上时,会是什么表情。
而傅家又得乱成什么样。
是会闹大,月漓带着她离开傅家,还是傅家碍于帝威,只能捏着鼻子戴下这顶绿帽子。
若是后者……盈蕊发现自己害怕之外,心中竟还隐隐有些许期待。
这可不太好。
她按压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在心中小小的唾弃了一下自己,看向林月漓,由衷道:“月漓,你胆子可真大。”
她原本以为她的胆子已经够大了,可跟林月漓一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林月漓自静慈庵开始,所走的每一步,都出乎意料,这已经不仅仅是胆大的问题了,更像是一场疯狂的赌注,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
林月漓原本觉得没什么,可看盈蕊那后怕的样子,终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还笑!”盈蕊有些气恼道,“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吓得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