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码在他这里,二人并未有过这般亲昵的时刻,就好像心和心的贴近。
因为此次劫难,他对林月漓撤下了心房,想要好好待她。
而林月漓,好似也因为这段时间的分离与思念,更加依赖他了。
有些缠人。
但却不讨厌。
看着她娇憨的面容,傅景行脸上露出一抹纵容的笑意,柔声道:“好,我看着你,定不叫你病了。”
林月漓闻言,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她似是想起来了什么,道:“夫君可莫要怪罪了水云轩的婢女了,这些日子,府里不太平,下人的日子也不好过,担心受怕。”
“我想着今日是个好日子,左右我这里也无事,才让她们不用守夜,回去好好歇息的,不是她们伺候的不尽心。”
看着她极力为那些婢女解释的模样,傅景行缓缓点头,道:“好,都依你。”
他知道她一贯是心善的。
见傅景行痛快答应,林月漓就如同偷了小黄鱼的狸猫一般,笑得愈发高兴了,她一头栽进傅景行的怀中,道:“夫君,你真好。”
傅景行眼尾弯了弯,刚想上手抚弄怀中女子的长发,林月漓猝然坐直了身体,抬眼对上傅景行的眼睛,道:“夫君,你怎会突然来水云轩,你不是……母亲不是留你说话了吗?”
傅景行看着方才还笑得开怀的女子眨眼间便收敛了笑意,那张白里透红的面颊上写满了心虚。
他神色一闪,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月漓张了张口,忽而闭了嘴。
等了一会,见傅景行没有说话的意思,终是忍不住问道:“那夫君……今日来……是来向我问责的吗?”
最后两个字说得极为忐忑。
眼皮掀起又垂下,复又掀起,一副小心翼翼看眼色的模样。
傅景行一愣,旋即不动声色道:“问责?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向你问责?”
她似是真的以为他是来问责的,眼睛也不看他了,嘴角向下一耷,细声细气道:“因为我顶撞了母亲……我有错……”
嘴上说有错,可脸上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了。
傅景行压住内心的波动,冷声道:“你顶撞母亲了?那你确实有错。”
林月漓呼吸一滞,似是没想到傅景行会这般说,看着他陡然冷凝的脸,林月漓下意识抓着他的衣袖,慌张道:“夫君,你……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的顶撞母亲的。”
“嗯,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