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你的!”
这理直气壮的霸道语气,似是听得林月漓极为恼火,她双眼喷火道:“他才是我的夫君!”
纪容墨冷嗤,“你姑且试试,你若是不想让他看见你满身都是朕留下的痕迹的样子,朕倒不是不介意。”
“你!”林月漓气得脸都红了,“无耻!畜生!昏君!”
初听林月漓这样骂他时,纪容墨还会恼怒,方才这样的话他听了一骨碌,早已经免疫了,眼皮都没抬一下,道:“随你怎么说,你不想离开傅家,那就老老实实按照朕说的做,不然若是被傅景行发现你私会外男,这傅家可就不一定有你的容身之处了。”
她既是这般在意傅景行,那拿傅景行威胁她准没错。
果然,林月漓不作声了。
可纪容墨见状心里却愈发愤怒。
她就那般在意他?
傅景行究竟有什么好?
连人都护不住,还让她在忠勇侯府受了伤。
目光落在林月漓额角的伤口上,缓缓向下,看着她略显苍白却难掩疲惫的脸,纪容墨终究是心软了。
他缓缓躺下,将人搂进怀中,大掌亲拍后背,温声道:“睡吧,朕陪着你。”
“我不需要你陪,天快亮了,你赶紧走!”林月漓道,声音难掩惊慌,手软绵绵地推搡着纪容墨的胸膛。
可惜某人丝毫没有身为偷香窃玉的贼人的自觉,一把禁锢住怀中泛着馨香的女子,不悦道:“你睡了朕便离开。”
“不……”
“再纠缠下去,天就要亮了,还是你想傅景行来了看见朕在你的榻上?”纪容墨声音里难掩威胁。
“你!”林月漓气极,可某人没皮没脸却偏偏权势滔天,她奈何不得,只能愤愤地咬了咬唇,闭上眼酝酿睡意。
白日在忠勇侯府折腾了一天,又被纪容墨折腾了一夜,林月漓是真的有些累了,闭上眼没一会,便昏昏欲睡。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听见身旁的男人厚颜无耻道:“这张床榻可不是你与那傅景行的新婚床榻,朕不喜欢与旁的男子共用一张床榻,所以你不准让他上你的榻,听见没有?”
哼,我凭什么听你的?
林月漓暗暗想着,沉沉地睡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