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的伸出一只手指,指腹缓慢地擦去林月漓脸上的泪痕,而后一点一点地在她脸上游移抚摸,像是在打理一块白玉一般,无端地透出些许撩人的意味。
林月漓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渐渐地变了脸色,一脚揣向纪容墨,“你出尔反尔,你骗我!”
纪容墨剑眉微挑,顷刻间又重新压了下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光滑如玉的脸颊上,侵略性十足的眼神一寸一寸掠过,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薄唇轻启道:
“朕何时出尔反尔了?朕只说不动你,不到最后一步,便不算动。”
话中深意令林月漓涨红了脸,“不行,你滚!滚啊!”
纪容墨却再没有耐心与林月漓耗下去,缓缓低下头。
温热轻柔的吻落在而后,泛起一阵酥麻之感,而后缓缓下移。
林月漓又要挣扎,被男人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嘶哑的嗓音自心口处传来,“别动!你若是再不听话,朕也不介意当一回出尔反尔的小人。”
林月漓闻言翻了个白眼,嘴上却还是骂道:“纪容墨你个骗子!”
“小人……”
“昏君……”
“畜生……嗯……”
熊熊大火持续燃烧,热情不灭,直至天光泛起一丝鱼肚白,傅家前院的喧闹声才渐渐平息,完好的一座房屋化作了灰烬。
纪容墨满脸酣足的直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这才拿起一旁散落的凉毯,将画作盖住。
顶着女子愤恨的眼神,薄唇含笑地在她眼尾的红痣上落下一吻。
尤觉不够,正要再落下第二吻,林月漓微微偏头躲开了。
虽说方才是在做戏,可弄到一半,林月漓是真的想一脚将纪容墨踹出傅家。
这男人莫不是在皇宫里当和尚不成?
逮着一次机会就死命折腾,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月漓浑身乏得厉害,浑身都是印记,根本就不想作戏,也不想给纪容墨什么好脸色。
好在自这次二人重逢,林月漓的态度一贯如此,纪容墨也有些习惯了,自然也不觉得有什么。
林月漓躲他的吻,他直接伸手钳住她的下巴,将脸转过来,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看着林月漓敢怒不敢言的眼神,纪容墨警告道:“不许傅景行近你的身,你若是敢阳奉阴违,被朕发现了,呵!你身上的痕迹就别想有消下去的那一天!”
“朕会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