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
近乎剖析内心的话听得傅景行心中一震,喉间更是干涩得厉害,眼神晦涩。
原来,她不是没有察觉到忠勇侯府夫妇的偏心,也不是真的不计较,只不过是看清形势之下不得已做出的妥协罢了。
也是,若是可以,谁又愿意一直受委屈呢。
从前傅景行觉得林月漓单纯善良,很容易相信别人,今日之事过后,傅景行的这个想法却有些许的改变。
林月漓虽然单纯善良,却也并非真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晓,她只不过很多事情都埋藏在心里,不愿意亦或是不敢与之计较罢了。
前者是一只被人保护得很好,不知人心险恶的小白兔,而后者则是受尽磨难,却仍能保持本心的,有自知之明的兔子。
傅景行终于明白他有时面对林月漓那种怪异之感从何而来了。
他一直将林月漓当成前者,可却忘记了,一个一直流浪在外,几经艰难才保全自己的人又岂会真的如圈养的家兔一般不谙世事。
但,这样的林月漓,却反而让他更加放心了。
察觉到林月漓的悲伤,傅景行一边轻轻拍抚林月漓的后背,一边轻声安慰道:“我怎么会笑话你呢,说起来,此事我也有错,是我没有及时来找你,若是在你身边,她也不敢这么对你。”
林月漓闻言从傅景行怀中钻了出来,看着傅景行的眼睛道:“夫君说什么呢,怎么会是你的错,说起来,也许是我太冲动了吧。”
“雪妍不喜欢我,我一直到知道,为了侯府的和睦,我可以忍受她的刁难,咽下自己的委屈,可我接受不了她往你和大姐姐身上泼脏水。”
“她的那些话,若是传扬了出去,大姐姐会怎样暂且不提,傅家肯定会承受无妄之灾,夫君支撑傅家本就艰难,我怎忍心再让你受这样的谣言侵扰,搅得傅家不得安宁。”
所以,林月漓今日之所以这般生气,是因为他,怕他受影响?
傅景行神色一怔。
是了,之前林月漓被林雪妍陷害,被打了二十大板赶去了静慈庵都能因为顾及忠勇侯夫妇的想法而轻易原谅,而这次却因几句话而不管不顾的动了手。
不是为了他,为了傅家,还能是为何?
一时之间,傅景行只觉得心尖似有一团火在燃烧。
可没烧几息,却又悄然熄灭。
他神色晦暗不明,轻声开口道:“月漓,你就这般相信我吗?三小姐说这话的时候,你就没有半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