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李澈一直没想通,自己明明干干净净,纪委为什么会上门。
现在他知道了:有人盯上了自己。
他们想用莫须有的罪名给自己身上泼脏水。
幼稚!
他稳了稳心绪,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曹主任,我不知道您从哪儿听来的这事。但是赵县升副县长的时候,我还在老干所。您觉得我一个老干所的科员,能大老远帮一个正科级的公安局长当上副县长吗?如果我有那个能力,我怎么不先把自己提起来?”
曹宇恒皱了一下眉头,语气重了一些。
“李澈,请注意你的态度。你现在要做的是如实回答我的问题,而不是反过来问我们问题。”
李澈叹了口气,缓了缓情绪。
“我不是在反问。我是真的没法儿解释,因为我根本没那个能力去办您说的事。至于赵县给我送礼,我更不明白了。我和赵县接触得比较频繁,他有时候去我家会带点烟酒之类的东西,但那纯属朋友之间的礼尚往来,根本不存在什么权钱交易。”
曹宇恒看着他,又问了一个很细的问题。
“你说礼尚往来。那你有没有向赵副县长送过对等价值的礼物?”
李澈一愣。
他当然知道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
对于体制内的礼尚往来是否会被判定为违规收礼,“价值对等”是一条很重要的判定标准。
如果对方送了礼,你没有回馈对等价值的东西,那就很难辩解说这只是“正常往来”。
问题是,他和赵喜来之间确实是赵喜来来得多、他去得少。
赵喜来这人又豪爽,每次来都不会空手,带的烟酒茶叶之类的不便宜。
而他去赵喜来那边的次数屈指可数,虽然每次去也不会空手,但次数摆在那里,怎么可能对等?
他张了张嘴,正要开始思考怎么回答,忽然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他和赵喜来之间的往来,几乎都发生在家里。
在外面吃饭,他们有饭馆。
送东西,都是在家里才送的。
赵喜来去他家,他去赵喜来的县里,都是私下里的走动。
那别人是怎么知道的?
曹宇恒没有催促,就那样平平静静地等着他。
李澈把那个念头压下去,决定先回答问题。
“赵副县长在石阳县,他经常来市里拜访老师,顺便就去我家坐坐,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