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罗志斌走在最后,快到门口的时候,梁福成忽然叫住了他。
“志斌,你留一下。”
罗志斌回过头,愣了一下,然后顺手把门带上,转身回到会客区。
他没敢坐回刚才的位置,只是站在沙发旁边,看着梁福成。
“梁书记,您还有什么指示?”
梁福成没有马上说话。
他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了,走廊里安静下来,才站起来,走到罗志斌面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语重心长。
“你呀,都当了部长了,还这么沉不住气。我知道你爱徒心切,但也得分场合呀。”
罗志斌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梁书记,我错了。主要是我被气昏了头。你说他要是真放着好好的前途不要,那我不是白费劲了吗?不过您说得对,现在什么结论都还没有,我不该自己下结论。”
梁福成转身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没有人,保安在门口站着,几个办事员在远处走着,没有人往这边看。
他确认了一下,又回到罗志斌旁边,在沙发上坐下来,抬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坐。”
罗志斌坐下来,看着梁福成。
梁福成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一样。
“那几封举报信,我看了。都是些烟酒之类的小事,就算坐实了,顶多也就是个纪律处分,够不上移送司法的程度。”
罗志斌点了点头,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但是——”梁福成的目光沉了一下,“这些信里面提到的事很细、很具体,时间、地点、人物都有,不像是偶然听到或者看到的东西。”
罗志斌一愣,看向梁福成。
“您是说——有人在悄悄查李澈?”
梁福成拍了拍他的腿,像是一个长辈在点醒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人。
“对李澈,你应该比我了解。他这个人,绝对不是那种贪图钱财的人。你想想,他用两三年时间把自己从老干所的小科员提到干教科的副科长,这期间你有给他走后门吗?他有给你送礼吗?”
罗志斌说不出话来。
梁福成笑了笑:“所以啊,他这样的人,不会为了几条烟、几瓶酒把自己搭进去。”
“但他这几年也得罪了不少人。”梁福成继续往下说,“这些人里面,难免不会有人怀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