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
可张启明的态度始终还是暧昧。
为什么?
不就是因为李秀英不敢旗帜鲜明——或者说,站在她的角度,她不能旗帜鲜明。
就算她暗地里向张启明递了投名状,但在明面上,她还是书记,要考虑班子团结,要考虑方方面面的关系,还不敢和齐爱民对着来。
今天这番话,秦婉音是说给刘治听的,但也是说给李秀英听的。
她相信刘治这会儿正在给齐爱民打电话。
但她更相信,今天会上的状况,张启明也会很快从李秀英口里得知。
秦婉音相信,一旦张启明得知有人敢在公开场合跟齐爱民的人对着干,他就会很快找上门来。
李澈说得很对,一旦看清了每个人的立场,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张广才叹了口气,走到墙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
他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对着秦婉音,手搭在椅背上,想了半天才开口。
“你想引起张书记的注意,想法倒是不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可是这样一来,李书记就不好做了。以前她还能帮你打打掩护,现在如果她再帮你说话,刘治不就有把柄了?”
秦婉音没有解释。
她要的就是李秀英不好做。
要的就是张广才,以及其他人,都不好做。
她要把所有人都逼到不得不站队的位置上。
她要让新林乡把立场表明出来,要让新林乡成为张启明对抗齐爱民的桥头堡。
但这些话她不能对张广才说。
如果他们不是心甘情愿站过来,那这样的桥头堡也就没什么对抗性可言。
“张乡长,”秦婉音靠在椅背上,语气不急不慢,“我想要把山货项目做起来,就管不了那么多。今天是刘治,明天也许又是别的什么人。齐副县长只要想为难我,他有的是办法。如果我还和以前一样,只是被动地应对他们,那就没完没了了。”
她顿了顿。
“所以与其坐以待毙,我不如主动出击。也许我做出点成绩后,张书记就有筹码去对付齐副县长了。”
张广才又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长,像是在替秦婉音操心,又像是在替自己叹气。
“齐爱民没那么好对付——”
没等他说完,秦婉音打断了他。
“张乡长,你们一说到齐爱民,就说没那么简单、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