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该被看见的东西被看见,让该负责的人,负起他早就该负的责任。这,不算为民请命,也算是一种~~迟到的公道吧?”
李澈直接回应,语气清晰而冷静:“苏总,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就别跟我装貂了!你要的到底是公道,还是别的什么,你我心里应该都很清楚!”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却更显锐利:“至于韩市长干不干净~~我从来没说过他是圣人。”
这番话说得极其直白,几乎明说了他已经站队韩邦国,就算韩邦国不干净,他也站定了。
“李澈,”苏蔓的声音冷了几分,那层优雅的伪装出现了细微的裂痕,“你会后悔今天的选择,跟我作对,不是明智之举。”
“苏总,我也正想跟您说同样的话。”李澈毫不退让,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漠然,“迄今为止,所有明确站在我对面、想让我不好过的人,结局似乎都不太好。”
苏蔓似乎终于被触动了一丝真正的怒意,但她的反击依旧保持着克制,转而攻击李澈的根基:
“呵,口气不小。但你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底气,不过是仗着韩邦国还没倒。”
“一旦他倒了,你李澈,区区一个老干局的科长,又算什么?”
“你现在不过是韩邦国一枚比较活跃的卒子罢了。卒子再能拱,过了河,依旧只是卒子,随时可以被牺牲、被丢弃。”
李澈听完,却忽然轻轻笑了。
“彼此彼此。”他的笑声很短,带着一种洞悉的意味。
电话那头,苏蔓的呼吸声,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滞。
长达十几秒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李澈甚至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苏蔓,脸上那副永远从容的面具恐怕出现了刹那的碎裂。
她自以为隐藏很深,自以为没人知道。
可是李澈早就看出来了,无论她多么成功,多么富有,她也依然只是某人手中的棋子。
良久,苏蔓的声音再次传来,那声音里透出一种奇异的、仿佛卸下部分伪装的疲惫,甚至有一丝松了口气的意味:
“李澈~~你比我想象的,知道得更多,也看得更透。”她缓缓说道,语气复杂,“既然我们都是棋子,又何必在这里拼得你死我活呢?”
“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马上收手,不再追着我不放~~我会给你足够丰厚的回报。韩邦国那条船已经漏水了,迟早要沉,聪明人应该早点换条更稳的船。”
她开始尝试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