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窗外,阳光已经偏西,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晚上七点,许以辰回来了。
他看起来还好,没有之前那种暴躁的样子。
进门先换了鞋,然后去客厅看了看许以安。
许以安正靠在林晚身上看电视,是一档科普节目,讲海洋生物。
她看得很认真,偶尔问林晚几个问题,声音小小的。
许以辰站在客厅门口看了一会儿,没进去打扰。
他转身上楼,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
许以辰推门进去,在许沉渊对面坐下。
两人沉默了几秒。
“看到了?”许以辰问。
“嗯。”许沉渊说,“处理得怎么样?”
“发了声明,澄清了。彩排视频也放了,证明那天嗓子确实有问题。”许以辰顿了顿,“热搜降了,现在掉到三十开外。”
许沉渊点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
许以辰忽然开口:“是他干的?”
“嗯。”
“司承言?”
“嗯。”
许以辰没再问,只是靠进椅背,看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他说:“安安的事,他知道了?”
“知道了。”许沉渊说,“他买了医院的信息。”
许以辰猛地坐直,脸色变了:“他知道安安现在”
“知道。”许沉渊打断他,声音很平,“他知道安安失忆了。”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许以辰的手指攥紧了扶手,骨节发白。
他深吸了几口气,又慢慢松开。
“他接下来会干什么?”
“不知道。”许沉渊说,“但不会停。”
许以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我们要怎么做?”
许沉渊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
以前的许以辰,遇到这种事只会问“他怎么敢”,然后冲出去摔东西发脾气。
现在他问的是“我们要怎么做”。
“按之前定的来。”许沉渊说,“舆论战你扛得住吗?”
许以辰点头:“扛得住。”
“商业端我来处理。”许沉渊顿了顿,“还有一件事。”
“什么?”
“别让安安知道。”
许以辰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