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忌惮,那孩子邪门,六岁能黑进医院系统,能帮许以辰写歌,能做市场分析。
他让人查她健康记录,就是想搞清楚她到底什么来路。
现在不用查了。
不管她以前是什么,现在就是个普通的、需要人照顾的病秧子。
司承言坐直身体,打开电脑,开始打字。
是时候了。
许沉渊的书房里,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一份加密邮件。
他靠坐在椅子上,看着那封邮件,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邮件是私家侦探发来的。
内容不长,但信息量足够。
司承言的人接触了市一院信息科的某个员工,开价五万,买许以安的手术记录和术后评估报告。
他关掉邮件,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继续盯着,他下一步动作,第一时间告诉我。”
电话挂断。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后院,阳光很好,张妈正在晾衣服。
许以安的几件小外套挂在衣架上,在风里轻轻晃着。
他看着那些衣服,站了很久。
下午三点,许以辰的经纪人打来电话。
“许总,出事了。”
许沉渊听他说完,打开微博。
热搜第十六位:许以辰假唱质疑
点进去,是一个匿名账号发的视频,配文很简短:“某顶流复出演唱会,对口型都懒得对?粉丝别洗了。”
视频是许以辰三天前那场小型复出演唱会的片段,截了一段高音部分,口型和声音确实有点对不上。
但许沉渊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许以辰当天嗓子发炎,唱到那首歌时破了一个音,但立刻用技巧圆过去了。
视频是被人恶意剪辑的,把音轨错位了几帧。
评论区已经吵起来了。
一半是粉丝在澄清,一半是路人在质疑。
许沉渊往下滑了几屏,看到几个账号在带节奏,文案都差不多:“早就说他唱功不行”“这次终于翻车了”。
他截了图,发给技术部门。
五分钟后,技术回复:“水军。ip分散,但话术模板统一,源头追到一家营销公司,那家公司上个月接过星光传媒的单。”
星光传媒。
司承言的公司。
许沉渊放下手机,靠回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