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并记录下来。
许以安想了想,在作业本第一页写下:“帮妈妈织围巾。”
虽然她其实不会,但可以学。
楼下传来琴声,是许以辰在练歌。
断断续续的,有时会停下来,重弹某一段。
他在为演唱会做准备。
许以安合上作业本,关掉台灯,爬上床。
被窝里很暖,张妈提前放了热水袋。
她蜷缩起来,听着窗外的雪声,和楼下隐约的琴声。
雪下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许以安醒来时,世界已经白了。
雪还在下,但小了很多,细细的雪沫在空中飘舞。
她穿上厚外套,下楼吃早餐。
林晚已经在餐厅了,正在看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天气预警,大雪黄色警报。
“今天别出门了,”林晚说,“雪大,路滑。”
许以安点点头,在餐桌旁坐下。
早餐是粥和煎饺,还有一杯热牛奶。
吃到一半,许以辰也下来了。
他今天要去排练室,穿得厚实,围巾口罩全副武装。
“路上小心,”林晚说,“雪天开车慢点。”
“知道。”许以辰匆匆吃完早餐,抓起车钥匙出门。
门开了又关,带进一股冷风。
餐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许以安喝完牛奶,擦擦嘴,然后看向林晚:“妈妈,能教我织围巾吗?”
林晚愣了一下:“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寒假作业,”许以安说,“要帮家里做一件事。”
林晚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好。”
她从储物间找出毛线和针,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林晚手把手地教她起针,怎么绕线,怎么挑针。
许以安学得很认真,但手指不灵活,经常钩错。
拆了三次,才勉强起好了头。
“慢慢来,”林晚说,“不急。”
窗外的雪静静地下,客厅里暖气很足。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在播早间新闻。
许以安一针一针地织,虽然慢,虽然歪歪扭扭,但一直在织。
林晚坐在旁边,偶尔指导一句,更多时候是安静地看着。
看着这个孩子,这个半年前还陌生疏离的孩子,现在坐在她身边,笨拙地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