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每个和弦都按得很实,击弦和勾弦的技巧也用上了,虽然还不够自然,但已经能听出雏形。
一曲弹完,房间里安静下来。
许以辰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说:“节奏稳了很多。”
“还不够好。”许以安说。
“急什么,”许以辰靠在沙发里,“才学了几周,这样已经不错了。”
他从旁边拿起自己的吉他,调了调音,然后弹了一段旋律。
是《小星星》的变奏,加了更复杂的和弦和装饰音,听起来像夜晚星空闪烁的感觉。
许以安静静地听着。
琴声在温暖的房间里流淌,像溪水,不急不缓。
弹完,许以辰放下吉他:“寒假我彩排忙,不能天天教你。你自己每天练半小时,不准多,手指会疼。有问题记下来,我有空的时候给你讲。”
“好。”
“还有,”许以辰顿了顿,“演唱会你要来,记得。”
“记得。”
许以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真实。
“小鬼,”他说,“这学期过得挺快。”
许以安点点头。
窗外天色渐暗,云层压得很低,真的要下雪了。
许以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明年你就七岁了。”
“嗯。”
“时间过得真快。”他说,声音很轻。
许以安没说话。
她抱着吉他,手指无意识地摸着琴弦。
琴弦冰凉,但很快被指尖的温度焐热。
她还记得,自己是穿书者。
原著中,七岁,便是这具身体的死期。
晚上,雪终于下下来了。
许以安洗完澡,穿着睡衣走到窗边。
院子里路灯的光晕里,雪花簌簌地飘落,安静地覆盖在草坪上、灌木上、秋千架上。
一切都被染成白色。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
从书包里拿出成绩单,全优,每一个科目后面都是a。
老师评语写得很简单:“沉稳踏实,乐于助人,逻辑思维突出。”
她把成绩单放进抽屉,和那张编程比赛的获奖证书放在一起。
然后拿出寒假作业本。
作业不多,语文是写日记,数学是口算练习,还有一项社会实践,帮家里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