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一排排孩子,最后落在他身上。
院长说:“许先生,这个孩子很安静,学东西也快。”
许沉渊走过来,蹲下身,看着他:“你会音乐?”
他点头,指了指墙角的吉他。
许沉渊让人把吉他拿过来,递给他:“弹一段。”
他弹了当时唯一会完整弹奏的《小星星》。
很简单,很幼稚,但手指没有错。
许沉渊听完,站起身,对院长说:“就他了。”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被选择。
他以为从此会有家了。
但那个家很大,很空,很冷。
许沉渊很少在家,在家也是待在书房,门关着。
而后来的林晚,也只把自己锁在画室里,用红色颜料涂抹整个画布,像在宣泄某种说不出的痛苦。
他还是一个人。
只是换了个地方一个人。
手机又在震动。
许以辰没去看。
他知道是什么。
经纪人发来的消息,团队的公关方案,安慰的话。
他不想看。
他坐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城市的夜景在眼前铺开,灯火璀璨,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很美,但很远。
那些光不属于他。
那些光从来不属于他。
……
同一时间,秘密基地里,许以安坐在小桌前,平板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面前开着三个窗口。
左边是追踪程序,正在分析那几张福利院照片的原始上传路径。
中间是几个主要黑帖的数据流监控,红色线条表示水军账号的活动频率。
右边是一个加密的搜索界面,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
她的表情很平静,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移动。
追踪结果显示,照片最初是由一个新建的匿名账号上传到一个小众论坛的。
那个论坛的用户大多是怀旧党,喜欢分享老照片。
账号注册时间是一周前,只发了这一个帖子,发完就再没登录过。
很谨慎。
但还不够谨慎。
许以安顺着ip跳转路径回溯,经过三层代理,最终锁定到一个位于城西的公共网吧。
时间戳是四天前的下午三点。
她调出网吧那个时间段的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