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个子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下意识松了松力道。
就在这瞬间,林晚已经冲到了近前。
她根本不懂什么章法,只是凭借着一股不要命的疯劲,抡起木棍就朝着拉扯许以安的那个男人狠狠砸去!
棍子带着风声,砸在男人的手臂上、背上。
“滚!都给我滚开!”
她一边疯狂地挥舞着木棍,驱赶着那两个被她的气势震慑住的男人,一边用身体死死地护住许以安,将她与危险彻底隔绝。
她的眼神狠厉,动作毫无保留,状若疯魔。
那根普通的木棍在她手里,成了最骇人的武器。
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竟一时被她这豁出一切的架势逼得连连后退。
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个男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但已经被闻讯赶来的保安和迅速抵达的警察拦住。
混乱中,林晚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扔掉了棍子,猛地转身,一把将惊魂未定的许以安紧紧地搂进怀里。
力道之大,几乎要让许以安喘不过气。
许以安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心跳快得像要擂破胸膛。
冰凉的赤脚踩在滚烫的地面上,她也浑然不觉。
“安安……安安……”
林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遍又一遍,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女儿的名字。
她脏污的手颤抖着,一遍遍抚摸着许以安的后背、头发,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完好无损。
她不顾自己凌乱的仪容,不顾周围投来的各异目光,只是死死抱着怀里的温暖,用尽全身的力气。
直到怀里的许以安小声的呜咽叫了一声“妈妈”,林晚才像是骤然回神。
她稍微松开了一点力道,但双臂依然环得很紧。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女儿的额头,呼吸灼热而急促。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疯狂尚未完全褪去,混杂着浓烈到极致的后怕。
她看着女儿有些苍白的小脸,用颤抖却无比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安安别怕,妈妈在,妈妈在这里。”
她重复着,像是在对女儿保证,又像是在对自己宣誓:“谁也不能伤害你。”
这个距离,许以安甚至能听到林晚尚未平复的心跳声。
闻言,带着些许安抚意味的,她伸手,轻轻回握住了林晚的手。
“嗯,安安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