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官可不跪。
免徭役。
有田产优待。
县令赴任,地方举人递帖,县令也要见。
这样的人,就这么死了?死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江辰却是面无表情,淡淡道:
“拖走。”
两个甲士上前,把卫彦拖走,如同一条死狗。
江辰没有半分怜悯。
他很清楚,今天若不杀人,明天来的就不是卫彦一个。
会有更多士子来。
他们会联名。
会写檄文。
会借先贤圣人之名,把学校钉成妖学,把工匠、军户、商户子弟重新赶回泥里。
前世的历史早把答案写烂了。
那些阻碍社会进步的既得利益者、顽固阶级,根本没必要也没办法商量。
妥协派,就是投降派。
眼前这些人不是单纯顽固。
他们守的不是圣贤,是自己的饭碗,是家族门第,是那套能让他们代代吃人的规矩。
要彻底解决问题,就必须从物理层面消灭他们。
否则将来,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发动更大的反扑。
现在既然有人主动跳出来当儆猴的鸡,那就不能客气。
卫彦死了,刑杖没有停。
其他士子看到卫彦的尸体,彻底崩了。
有人哭着喊娘。
有人把祖宗十八代都请出来求情。
还有人哆嗦着背古文,背到一半疼得背不下去。
很快,又有人脑袋歪到一旁,没气了。
“拖走。”
“拖走!”
不知不觉,十多个人被活活打死。
剩下的人再没了骂声,只有哭声。
“王爷饶命!”
“永安王,我们错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只是来撑场面的,不是我们出的主意啊!”
这句话一出,江辰眉头一皱:果然,卫彦也只是明面上带头的,背后,还有人。
他看向那个喊话的年轻士子,道:“谁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