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凡是能带走的,全带走;带不走的,就毁掉。这已经不是抢掠了,是毁城。”
庞非烟的眼眶彻底红了,声音哽咽:
“可以说,这是青州百年来最惨的一次。就算是改朝换代,都没见过这般景象。”
说着说着,他说不下去了,竟是忽然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是我无能!是我没守住苍峦关,才让百姓遭此大难!”
他越说越激动,哐哐又抽了自己好几巴掌,眼泪都掉下来了
江辰直接扣住他的手腕,道:
“可以了,这不能怪你。在慕容渊的掣肘之下,你能撑到现在,已经很难了。换别人,未必做得更好。”
庞非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能低头,肩膀微微颤抖。
江辰没有再多说,目光再次扫过被烧毁的屋舍,还有那些跪在地上哭到失声的百姓。
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与其在这埋怨自己,不如想想办法……打回去!”
庞非烟一愣:“打回去?江将军的意思难道是……打到匈奴本土?”
“没错,匈奴人既然撤了,咱们就捣了他们的老巢!”江辰昂然道。
“呃……”庞非烟一时语塞,然后迟疑道,“打到匈奴本土,这恐怕不现实。”
“怎么不现实?”江辰冷哼一声,望向北方,“寇可往,我亦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