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代表江淼彻底把自己带入了外甥媳妇的行列之中。
哎哟呦,汪谨言的汪谨言,到最后没变成情郎,变成亲舅舅了。
顾天跟江淼一前一后地出去,最后看向汪谨言的眼神里满是嘲弄。
江淼有一个词发明得特别好,那就是形容崔春生的舔狗的词。这么一看,汪谨言才是个大天狗。
已经舔到了主动伺候江淼老公的程度了。
大半夜的,自己后背没好,不回去睡觉,来给别人老公陪床。
两个护工阿姨都被他抢了位置。
别说什么舅舅疼外甥,贺铭琛五岁的时候,汪谨言就出国了,今年刚回来,两个人能有个屁的感情啊?
还不是因为江淼。
午夜的医院走廊很是寂静,江淼回头看向顾天,见他眼角眉梢全是喜色,不悦地问道,“贺铭琛还没醒,我不想看到你在我身边笑。”
“哎?你这人?”顾天无语,要么老话说人不可貌相呢。
你看看江淼这张脸,人畜无害的。
怎么看都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一个。
结果呢?就她最霸道。
她丈夫昏迷,她感官剥夺了身边人所有人笑的权利?
“是啊,我这人以前就是太善良了,应该早一点对高家人下手,何必等着他们自食其果呢?”江淼现在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重生回来第一时间干掉高家所有人。
如果真的干掉了,也不枉他白活一场。
上辈子临死前,她发誓要好好弥补贺铭琛。
结果还让贺铭琛遭遇此劫。
顾天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贺铭琛什么身份?贺家什么身份?江伯伯又是什么身份?”
“你要是不管不顾地弄死他们,贺家江家的前程就都毁了。”
“还有,贺铭琛现在只是受些皮外伤,如果你真的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那么,他的前途呢?”
江淼的眼睫颤了颤,无力地垂了下去。
这也是为什么他对高家人动手向来都是犹犹豫豫。
一句政审就可以打死所有人了。
爸爸的地位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贺爸爸虽说是贺家唯一的儿子,但却也为江城奉献了大半辈子。
还有汪妈妈,一个女人在码头扛大包,扛到现在,成为三水集团的女董事长。
再说贺铭琛,他十几岁的时候,背井离乡去参加美利坚的天才计划。
学成之后,回国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