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
已经行至屋子门口的人脚步一顿,背对老夫人道:“娘,你有什么事?”
老夫人昨日过寿,在寿宴上出了那样的事情。
昨晚与儿子生了一肚子气之后,回来睡了一觉。
那种让老夫人内心悸动的药效散去。
她今日再回想昨晚之事,也觉到了确实不妥。
昨儿那么多人来给自己祝寿贺喜。
确实不该当着众位宾客们的面,与一个男人无故嘻嘻哈哈。
今日老夫人睡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总觉得昨晚上,内心悸动的有点不正常。
走上前来,她把自己昨晚与今天的内心变化,给儿子细说。
韩青峰听罢,同立在身旁的母亲对视:“所以呢?”
老夫人凝重道:“所以我怀疑,昨晚上我会不顾大伙的眼光,与那人无端调笑,一定是有人做手脚。”
韩青峰感觉到好笑,“娘,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很假吗?”
“有谁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你做手脚?”
“真正被做了手脚的酒,我本是要拿给宋瑶喝。”
“但就是因为你的缘故,把我昨晚提前布置好的计划,尽数打乱。”
“如不是你,你可知宋瑶昨晚上,已经当着众多宾客们的面,身败名裂。”
“她只要以死证了清白,胡泱泱便会马上痛痛快快的嫁给我。”
“我都已经和胡泱泱说好,待她将来进门,她便会改去胡姓。”
“只要她成了咱们侯府主母,她身后的庞大财富,就全部都是咱们的。”
“结果我把一切都谋划好,这回反而是你拖了我的后腿。”
老夫人眼含诧异:“青峰,你的意思是,你昨晚上要对宋氏下手?”
韩青峰重重哼了一声,“没错,如若昨晚上计划顺利。今日,我便可大大方方去找胡泱泱,与她商议进门一事。但就是因为你,我的计划又泡汤了。”
老夫人顾不上再多理会其他。
迫切道:“你专门给我摆一场寿宴,花那么大代价,原来是为了对付宋氏?那你为何不早点把你的计划告诉我?”
韩青峰越说越气,“我就是怕计划再出纰漏,我才没有告诉你们任何人。”
“我都已经做到了严防死守,哪成想我防了所有,唯独把你给漏掉。”
顿了顿:“娘,我劝你最近无事的话,少出门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