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只有这些。
账房先生一番细账算下来,每个人都惊了。
以前只管享受,府上拢共有多少人,谁都没有操心过。
现在听了账房先生的算账,任谁都在暗暗咂舌。
账房叹了叹:“原先这些事情,我从来不会麻烦侯爷和老夫人。”
“可现在,夫人啥事也不管。”
“公账上头一直没钱,我这是实在没办法了。”
“才不得不大清早的过来,请示侯爷和老夫人。”
“您二位指定得想想办法,得尽快把大伙的月钱发下来。”
“大伙都指着这钱过日子呢。”
韩青峰想了想,转头嘱咐管家:“月钱的事,我会尽快想办法,你先去把大伙都安抚一下,就说一两日之内,月钱便会发下来。”
管家应下,退了出去。
账房也要走,韩青峰却把账房先生给叫住。
账房先生不明道:“侯爷,还有何事?”
韩青峰说:“等夫人回来,你去一趟夫人院里。把府上发不出月钱的事情告诉她。”
账房先生为难:“去找夫人?侯爷,夫人现在铁了心的不管家里事,只怕我找着去,也恐会无济于事。”
韩青峰眼珠子一转,“你只管去找夫人问问,你也知道,府上现在紧张,只有夫人手里有钱。”
“你先去问过她以后,咱再依夫人的决定行事。懂我的意思了没?”
账房思忖稍许,应下,“我懂了,行,等夫人回来,我马上去找夫人。”
账房先生也退出老夫人的屋。
韩青峰暗暗的吐了口气。
转睛瞧春兰秀在边上站着,便问她,大清早的来娘这里做什么。
春兰秀不是大早上专门过来。
原本她是要准备与两个儿子一起出门去,恰遇上账房和管家往老夫人屋里来。她便和两个儿子一道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
既然现在没事了,她要和韩彰与韩直出门去。
韩青峰眉头微拧,“你们出门要干嘛去?”
春兰秀:“无他,最近家里事多,我想与两个孩子出去走走,仅此而已。”
春兰秀喊过韩直、韩彰,让兄弟二人随她一道走。
目送那母子三人离去。
韩青峰回头把老母亲瞅一眼,然后什么话也不想再多说的便要走。
才走出去两步,却听老夫人把他叫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