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冲进了屋,将林语晴和小兔子这一大一小逼进了墙角。
狭窄的客厅里,已经变得乌烟瘴气。
戚心兰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洋装,施施然的进到屋里,身后跟着一个白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够的男子,手里还拎着一只黑色的公文包。
“林语晴,你别给脸不要脸!法庭的临时冻结令已经下来了,康家所有的资产现在都在我手里!你拿什么跟我斗?拿你从内地带出来的那点穷酸气吗?”
戚心兰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声音尖利得刺耳。
“别怕,有阿姨在!”
林语晴将眼眶通红,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愤怒而在微微发抖的小兔子宁馨护在身后,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冷冷地看着戚心兰。
她从丈夫生前说过这个女人,却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第一次见面。
康望跟这种咄咄逼人的泼妇离婚简直是做的太对了,这种人根本不配成为康家的人。
戚心兰被她这眼神看得莫名有些发毛,但随即又冷笑起来,语气里满是施舍与嘲弄地说道:“我知道你找了个有胆子的律师想跟我打官司,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顺伯手里有康望生前的公证,你手里有什么?你连个蛋都生不出来,宁馨又是个捡来的野种,你们凭什么跟我儿子争?”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恩赐”,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精光,往前逼近了一步,用一种令人作呕的怜悯语气说道:“不过,看在你伺候过康望的份上,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这样吧,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回内地安度晚年,至于宁馨……
等将来我儿子小满长大了,我就让他把宁馨纳为妾室,她好歹也是吃过康家的饭,给我儿子开枝散叶,也算全了你们母女俩的造化,怎么样?这可是天大的恩赐,你该感恩戴德地磕头谢恩才是!”
1971年10月7日起,香江法律明确规定,任何人在此之后不得纳妾,也再不会承认新的“妾侍”身份,但是一些有钱人家依旧无视法律,仗着有钱有势,坚持这种陋习。
“啪!”
趁着对方洋洋得意的凑近,林语晴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戚心兰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五指印子直接就肿了起来。
“呸!我是康望明媒正娶的原配,康家的真正大妇,戚心兰,你算个什么东西?说到妾侍……呵呵,康家的主母是我,而不是你,不要觉得你有小满,就可以有恃无恐,但是名分在我这里,小满想要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