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人”,即使把警察叫来,也只会站在一旁看热闹。
香江的廉政公署(icac)今年才刚刚成立,此时依旧是警匪一家亲,干脆就是那些“收债公司”的保护伞,收债公司本身就是黑帮的白手套。
就算是从《红兔出海万里行》里面学了不少商战经验的林语晴也不曾料到,本该最信任的老管家顺伯竟然会跟自己来了个卷包会,导致了情况急转直下。
如果不是自己还是正儿八经,被法律认可的原配夫人,不曾公示离过婚,否则眼下连一丁点儿机会都没有。
陆弥特意留给她和小兔子宁馨的三万元港币支票就像先见之明一样,发挥出了作用。
林语晴用了这笔钱,找到了一位律师(秘密战线提供的左派律师),协助打这个官司。
但是原本的遗嘱已经不在手上,公证和备份都没有了,康家的资产也全在戚心兰的手上。
最不利的是,林语晴无所出,宁馨是收养的孩子,康家唯一的血脉是戚心兰与康望的儿子戚满。
想必管家顺伯的背叛,也是因为这个缘由。
无所出的原配与已离婚却有孩子的二太太打这种有钱人家的官司。
在老派人眼里,哪怕小兔子是康家亲生的小姐,也未必比得上戚满这个大少爷,只要将来戚满的孩子之一姓康,继承康家的产业,使康家有后,那么足以让对康家两代主人都忠心耿耿的顺伯为之动摇。
但是在陆弥眼里,哪怕康家与戚家的上一辈关系如何亲密,也改变不了戚家将生生吞掉康家一切的事实。
管家顺伯的自以为是既天真又可怜,殊不知从戚满姓戚不姓康的那一刻起,如今发生的这一切,全都是早已经定下的剧本。
奔驰很快抵达了林语晴和小兔子从九龙塘搬出后,九龙城衙前围道附近一座旧式唐楼,每个月的月租240元港币,林语晴借着自己的外语技能,勉强找了一份活儿,收入不仅可以覆盖掉月租,还能维持住和小兔子的生活费,将陆弥给的三万元港币完全用于打官司。
但是像这样的争产官司,哪怕律师刻意降低薪酬费用,依然是一笔不菲的数字,即使是有秘密战线的授意,也不好降得太过明目张胆。
刚来到唐楼下方,就听到临街的二楼正在爆发争吵,连街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砰!”
狭窄逼仄的楼道里,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
一间屋门被两个满脸横肉的男子狠狠抬脚踹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