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什么?
自然是阿黛尔和程嘟灵的事。
这妮子的手腕,他身边绝对被安了眼线,这是跑不掉的。
毕竟自己身边上百的仆人。
何况,正妃。
那是荣辱与共的。
说不定小安加里都会主动汇报。
好汉不吃眼前亏。
瓦立德深吸一口气,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压低,带着点讨饶的意味,
“是是是,我的公主殿下。”
他顿了顿,知道躲不过去,干脆主动交代,
“阿黛尔那边……我真不是故意的。
她人在中国,昨天临时敲定这场聚会,时间太紧,又太晚了,我没通知她来迪拜。”
萨娜玛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没说话,只是擡起那双漂亮的杏眼,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瓦立德知道萨娜玛在不爽什么。
她是个极守规矩、也极看重体面的人。
今天的阿米德宫盛宴,名义上是部落聚会,实则是瓦立德在阿治曼根基的一次盛大政治秀,意义非凡。
她身为正妃,拖着还没正式签宗教婚书、仅仅是“陪嫁”身份的妹妹莎曼,从迪拜赶来,忙前忙后,招呼女眷,维持场面,一刻没歇。
莎曼那小丫头累得直接在女宾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可阿黛尔呢?
堂堂第三王妃,宗教婚书早已签过,名分已定,这种重要的家族政治场合,居然缺席。
这不止是阿黛尔个人的失礼,更是她萨娜玛作为正妃,管理后宫、协调妃嫔事务上的失职。
至少在外人眼里,可能会这么看。
王妃之间不和?
正妃压不住第三王妃?
还是瓦立德的后院本就没什么规矩?
萨娜玛可以不在乎阿黛尔来不来,但她不能不在乎这场合背后代表的政治信号,不能不在乎自己和瓦立德作为未来主君夫妇的体面。
“下次一定。”
瓦立德凑近她耳边,小意地保证,“下次有这种重要聚会,我提前安排,一定让她到场。”
萨娜玛唇角忽然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酸溜溜:
“哦——原来是这样啊。”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语气愈发意味深长:
“我还以为……是阿黛尔年长几岁,更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