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能让很多东西变质。
野心让他看到了更远的风景,却也让他差点忽略了身边最重要的人的感受。
他捧起萨娜玛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
“对不起。”
他低声说,语气真诚,“是我不好,不该问这么混蛋的问题。”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郑重承诺:
“我答应你,只要迪拜不主动与我为敌,我绝不会将迪拜视为征服的目标。
你的父亲永远是我的岳父,拉希德和哈曼丹永远是我的兄长。
我们现在的合作很好,未来也会继续合作下去。”
这或许不是百分之百的保证,但在权力场中,这已经是所能给出的最重的承诺之一。
萨娜玛看着他,眼中的泪水又涌了上来,但这次,嘴角却微微向上弯起。
她知道,权力之路充满变数,承诺也可能在利益面前变得苍白。
但有他此刻的让步,就够了。
至少,她为家人争取到了一个明确的“安全声明”。
“记住你说的话。”她轻声说,带着鼻音。
“我以真主的名义起誓。”瓦立德握住了她的手。
“不许!”
萨娜玛杏眼圆睁。
因为,她知道,甚至,说不定过几年她自己都转头帮着瓦立德使劲儿挖迪拜的墙角。
她要的,只是瓦立德现在的态度。
至少,她现在胳膊肘往外拐的时候,心里是踏实的。
瓦立德愕然。
萨娜玛踢了他一脚,而后紧紧的抱着他。
瓦立德有点明白了过来,也不好说啥。
两人再次紧紧相拥,这一次,不再是情欲的躁动,而是互相依偎和慰藉。
书房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和轻声交谈,那是达莉亚和女官们在附近走动,提醒着他们独处的时间所剩无几。
“时间快到了。快,吻我。”
萨娜玛的眼里,满是狡黠。
瓦立德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手规矩点!到时候我出不了门,可送不了你。”
萨娜玛抿着嘴在那笑得跟个小狐狸一样,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腰间戳了戳,
“我要是听话的乖宝宝,就不会偷偷跑来和你幽会了,对吧?”
瓦立德被她这话噎得没脾气。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婆娘是在借题发挥,表面撒娇,实则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