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心争辩,可他同朱翊辨之间,官职差的太悬殊。
真要是下场争辩,更有失身份。
但不说点什么,还不行。
「朱参议的话,令我刻骨铭心。」
「懦弱也好,胆怯也罢,尽为人言。毕竟咱们都是同朝为官,都是为了大明朝好。
「既然有争议,那这样吧,军队经过常德、荆州两场大战,暂做休整。」
「先着手准备进剿刘宗敏,防备建奴。」
「把相关的争议,写成奏疏,上报朝廷,请朝廷定夺。」
「不过,闯贼袭扰长江,水路不好走,只能多费点时间,绕一些走陆路。」
「期间如果有战机,各部就应机而动,不必死等朝廷的指示。」
「都散了吧。」
众人应声离去,就连总督袁继咸也离开了原本这个属于他的总督衙门。
唯有叶廷桂和吴甡留在原地。
「刚刚的事,青莱兄以为如何?」
叶廷桂有意停顿了一下,才说:「刚刚的事,阁老应该比谁都清楚。」
「监纪石声和、巡按御史梁以樟,二人皆是主战。」
「若非主战者,皇上也不会将他们两个派来湖广。」
吴甡默了一下,「青莱兄也是皇上派来的湖广的,那青莱兄是主战派吗?」
「当然。」叶廷桂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青莱兄觉得我做错了吗?」
叶廷桂没有回答,「我们不谈军,只谈政。」
「提拔左良玉的侯恂是东林党,原湖广巡按御史黄澍是东林党。」
「左良玉,素来就亲近东林党。」
「因前番左良玉叛变之事,朝堂上对东林党是大肆抨击。」
「侯恂刚当上监纪才几天,就被调到长沙去总督粮饷了。」
「而你吴鹿友的身上,同样带着东林党的胎记。」
「除了东林党这个胎记之外,你的身上还有另一块胎记,那就是懦弱。」
「这两个胎记,你想拿掉哪个呢?」
吴甡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哪个我也拿不掉。」
叶廷桂平静的说道;
「你看看湖广的这些官员。湖广巡抚何腾蛟是贵州人,监纪石声和是贵州人,他们二人的身后,都与马士英有所联系。」
「梁以樟,是皇帝钦点的湖广巡按御史,牟文绶又是个伯爵,他们二人是皇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