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唐禹,始终站在百姓的一方,万里迢迢来蜀建国,志在杀胡驱虏,一统天下,创造一个太平世道。”
“你不该杀我,你该为我做事。”
孙石沉默不语。
唐禹道:“你我在建康相识,如今已然四年,我的路清清楚楚,你看得明明白白。帮我做事,我能给天下和平,也能给你全家报仇。”
“事实上你清楚,石虎是我算计死的,相当于我给你报仇了,你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
孙石抬头看向唐禹,道:“我们有仇。”
唐禹道:“我放得下,我不是心胸狭隘之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若非如此,我早就让祝月曦和梵星眸去杀你了,何必等到现在。”
孙石低下了头,声音沉重:“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是经历过苦难的人,你骗不到我。”
“如果我做了其他错事与你结仇,你一定能原谅我,你有宽仁之心。”
“但偏偏王徽不行。”
唐禹的表情变得僵硬,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孙石看向他,目光如炬:“你对任何人都会宽容,但唯独不会对我宽容,因为王徽是你的底线,你看重她更甚于自己。”
“你之所以没让祝月曦和梵星眸来杀我,是因为我在躲,我平时极少露面,没给你机会。”
“见到我的场合,又偏偏不适合动手,或有大军在旁。”
“同时,你太忙了,你一直没来得及清算我。”
“但我深深知道,你一定会杀我,这是武者的直觉。”
“每一次见面,你对我的态度都不算差,有时候笑嘻嘻的,有时候甚至会跟我开玩笑,调侃我两句。”
“但我明确感受到了你的杀意,感受到了你对我骨子里的恨。”
“你瞒不住我!”
唐禹看着他,眼神变得阴冷。
孙石站了起来,缓缓道:“如果没有刺杀王徽那件事,我一定选择帮你做事,因为我看得出你是什么人。”
“但很遗憾,你不会原谅我,永远都不会。”
唐禹深深吸了口气,道:“你说对了。”
孙石道:“所以,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唐禹的声音很轻,语气也带着轻蔑:“我敢放你进来,就有自保的把握。”
孙石依旧平静,摇头道:“你在装,你其实没有把握,不,准确地说,你死定了。”
“因为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