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沉默了片刻,点头道:“把他带过来,我亲自跟他谈谈。”
片刻之后,于波被带了上来,跪在地上。
王猛当即吼道:“胡闹什么,给于将军松绑,再送点热茶点心来,堂堂将军,即使战败了也该礼待才是。”
他看向于波,笑道:“宇将军,请坐。”
于波看了他一眼,干脆坐在地上不理他。
王猛笑道:“昨晚我已经说了很多道理了,包括唐禹的想法,包括从大局出发,或是为了百姓,无论怎样你都该选择投降。”
“今天我要跟将军说点不一样的,不说大局,不说百姓,仅仅说将军你。”
于波不屑道:“随便你怎么说,我不可能投降。”
王猛道:“你出身低微,受灾逃亡,凭着胆识和身手,凭着待人义气,最终走到今天,属实不易。”
“汶山郡是你的首战,首战便败,也的确令人沮丧。”
“但你不是彻底毁了。”
于波下意识看向王猛。
王猛轻轻道:“甸氐道这一招,是我筹划许久的妙招,在唐国立国之初,我就已经在谋划了。”
“我算到与唐国早晚有一战,而金牛道、阴平道肯定是瞒不过唐禹的,所以很早就在探寻崭新的道路。”
“因此这一两年来,我多次派人探寻那里,同时用尽力气栽培,把汶山郡守换成我的人。”
“再加上诸多世家的鼎力支持,牺牲上万民夫,牺牲四成精锐,才有今天这一次奇袭。”
“这种招数,别说是你,就算是田俊、陆越、康节、史忠这些人物在这里,同样防不住。”
“我敢肯定,唐禹事先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否则你们的特战营早就在岷山山麓等着我了。”
说到这里,他轻轻敲了敲桌子,道:“如此奇谋,你一个初战的将军防不住,是情理之中的,唐禹宽仁,不会怪你的。”
于波低下了头,不言不语。
王猛继续道:“你面对如此精心布局,却能保住四千多的兵力,还能抓住汶山郡的内鬼叛徒,安然撤离到其他县,牵制汶山县,那才叫本事。”
“唐禹非但不会怪你,反而会认为你在极端情况下,作出了合理的选择,是明智之举。”
“你大可不必为自己的性命前途担忧。”
于波再次抬头,皱眉道:“你是说,你会把龚杰给我?”
王猛道:“龚杰的身份已经暴露,我们要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