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
“你当真不想要这血灵玉髓了?”孙玉芝紧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问道。
“血灵玉髓对属下修行至关重要,但尚不足以让属下背弃做人的根本准则。”陈盛神色郑重,毫无转圜余地。
孙玉芝默然不语,只是静静凝视着陈盛,目光锐利,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片刻之后,她方才轻哼一声,似是无奈,又似是释然:
“罢了,既然战前答应过给你一个机会,本使便没有出尔反尔的习惯。”
说罢之后,她踱回案后,取过那盛放着血灵玉髓的玉盒,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宁安府城南三十里外,有一处水月庵,庵中有一僧尼,法号静安,与本使昔日有些恩怨。当年因故人与之阻拦,加之她自废修为遁入空门,本使便与人立下约定,不会亲自取其性命。
约定言明,他日本使若欲了结此怨,可派遣门下弟子,以佛门功法,与她的传人进行约战。若我派出之人得胜,她便需心甘情愿,随我回靖武司伏法认罪。”
说到此处,她将玉盒轻轻推向案前,目光落在陈盛身上:
“你如今《六极金钟诀》已有火候,堪称宁安地煞之下第一人,便由你去一趟水月庵,将那静安师太带回靖武司。
届时,这枚血灵玉髓,便是你的了。”
陈盛目光一凝,当即躬身,沉声应道:
“下官,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