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坐镇宁安多年,寻常资源、元晶,早已不放在眼中。
想要换取此物,代价可是不菲。”
说到此处,孙玉芝话锋微顿,目光审视着陈盛,继续道:
“不过,念在你今日力挫铁剑门,大涨我靖武司声威的份上,本使便破例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日后愿效忠于本使,唯本使之命是从。
莫说是这血灵玉髓,便是其他更为珍贵的修行资源,本使亦可为你筹措,如何?”
陈盛心中早有预料,在来此之前,【趋吉避凶】天书已给出提示,他自然清楚该如何应对。当即眼中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挣扎,旋即被一种坚定的光芒取代,拱手沉声道:
“孙镇抚厚爱,属下感激不尽。然而,若非聂镇抚慧眼识珠,破格提拔,属下此刻恐怕仍在常山县蹉跎岁月,绝无今日之风光。
聂镇抚于属下有知遇之恩,属下为人,首重信义,知恩图报。故而只能愧对孙镇抚的厚爱了,还请大人见谅。”
这番毫不犹豫的拒绝,让孙玉芝眉头顿时蹙起,脸上掠过一丝不悦:
“陈盛,你可要想清楚了,拒绝本使,意味着你将与这血灵玉髓失之交臂,此物不仅珍贵,更极为罕见,错过此次,你再想寻得合适的,恐怕绝非易事。
为了那点虚无的恩义,放弃实实在在的机缘,值得吗?”
说到此处,她微微前倾身子,隆起的山峦带着一丝压迫感,轻声道:
“陈盛,你也不想永远得不到这块血灵玉髓吧?”
陈盛闻着近在咫尺之间的幽香味道,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
这话语,这腔调,还真是似曾相识。
似乎当初在面对杨夫人的时候,他曾经说过这种话。
倒是不曾想到,这种话会从孙四娘的口中说出。
但他面上依旧坚定,朗声道:
“纵使镇抚因此收回成命,属下亦无怨无悔。”
说罢,陈盛躬身一礼:
“既如此,属下告退。”
“等等!”
眼看陈盛竟真的如此果决,转身欲走,孙玉芝立刻出声喝止。
此刻她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既有未能说服对方的不甘与恼怒,更有对此人品性的欣赏与看重。
根据她掌握的情报,陈盛确是如此重情重义之人,连其昔日上司、如今的常山县尉吴匡,都对其人品赞不绝口。
“镇抚还有何吩咐?”陈盛停下脚步,目光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