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房来,容我详细解释……”
若非看在蓝夫人的情面上,就凭欧阳恪此刻这指着鼻子喝骂狗贼的举动,陈盛早已出手教训。
但眼下,他仍愿给对方一个弄清原委的机会。
“放屁!”
欧阳恪根本听不进去,怒火彻底淹没了理智:
“你与我母亲相识才多久?半月而已!何来两情相悦?
分明是你仗着聂家之势,威逼利诱!
今日,我纵是不敌,也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以雪母辱!”
话音未落,欧阳恪锵地一声拔出腰间寒光凛冽的长剑,真元灌注,剑身嗡鸣,就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来。
“恪儿,住手!不得造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饱含惊怒与急切的厉喝陡然传来。
与此同时,一道凌厉的蓝色灵光后发先至,精准地击打在欧阳恪的手腕处。
“铛啷!”
长剑应声脱手,坠落于地。
欧阳恪浑身一颤,猛地转头望去,只见母亲蓝玉妃正俏脸含霜,疾步而来,一双美目正严厉无比地瞪视着他。
她原本是去欧阳恪院中寻他解释,却扑了个空,心中不安更甚,便转而来寻陈盛商议对策。
刚至客院附近,便听到欧阳恪那声石破天惊的怒骂,心知不妙,立刻全力赶来,正赶上这剑拔弩张的一幕。
“母亲,您……您竟然……”
欧阳恪看着掉落在地的佩剑,又看向明显维护陈盛的母亲,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刺痛。
母亲……竟然为了这个男人,对他出手?
“事情绝非你所想那般,收起你的剑,进来再说!”
蓝玉妃语气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四周,生怕动静引来更多门人注意,说完便不再看儿子,径直走向陈盛,拉着他迅速退入房内,反手将房门关上。
欧阳恪僵立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胸口剧烈起伏,心中五味杂陈。
在原地僵立了足有十数息,欧阳恪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戾真气,阴着脸,迈着沉重的步伐,推门而入。
然而,房内的景象,却再次给了他沉重一击。
只见母亲蓝玉妃并未与他想象中的受害者姿态。
反而正姿态亲昵地坐在陈盛身侧的椅中。
甚至……正动作自然地提起茶壶,为陈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