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那枚代表门主最高指令、再熟悉不过的令牌,欧阳恪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
“少主,请回吧。”
婢女低声重复,垂首不敢与他对视。
欧阳恪深吸数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深地看了那紧闭的院门一眼,转身离去。
然而,行出不远,欧阳恪脚步渐缓。
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强烈。
母亲行事向来果决明断,即便重伤需静养,也绝不会对他避而不见,更不会动用门主严令阻拦。
除非……出事了!
此念一生,欧阳恪心头骤然一沉,焦躁再起。
但眼下硬闯显然不妥。
略一思索,欧阳恪待到夜色完全笼罩山门,万籁俱寂之时,方才收敛气息,凭借对地形的熟悉,悄然潜回母亲所居的院落。
避开守卫,欧阳恪轻巧地掠至母亲卧房窗外,屈指在窗棂上极轻地叩了三下。
“母亲?您睡下了么?”
室内一片寂静,良久无人应答。
欧阳恪心头不安加剧,凝神感知,却发现房内竟无丝毫气息与真元波动。
他当下不再犹豫,轻轻推开并未反锁的窗户,翻身而入。
房内陈设如常,整洁雅致,烛台未燃,月光透过窗纱洒入,一片清冷。
床榻之上,锦被整齐叠放,空无一人。
母亲……果然不在!
欧阳恪脸色骤变,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至顶点。
迅速转身,又接连探查了母亲常去的书房、闭关的密室,以及隐秘静室。
然而,仍然是一无所获。
母亲的身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最终,欧阳恪颓然坐于母亲书房那冰冷的紫檀木椅中,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母亲……究竟去哪儿了?!
————
月初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