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身后那些所谓的靠山,眼睁睁看着你们被如此打压,竟无半点雷霆手段施以援手?
这般靠山,依本使看,连当初落云山庄背后的瀚海宗都不如,至少陆沧海死时,瀚海宗还知道派人前来问责!”
陈盛言辞如刀,毫不留情,将三人最后一点遮羞布也彻底撕开。
卢青松面沉如水,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反驳。
陈盛所言虽尖锐,却直指要害。
三家并非全无反抗之力,只是各有顾虑,怕损失过重,怕彻底撕破脸后无法收场,更怕背后的靠山不愿承担与天龙寺、龙虎山正面冲突的风险。
这些盘算,在陈盛犀利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陈镇抚息怒。”
卢青松终究是阅历最深,率先调整好心态,叹息一声,将话题拉回正轨:
“事已至此,追究过往已于事无补,眼下最关键的是,如何应对?陈镇抚既然归来,必有良策。”
“应对?”
陈盛指尖在扶手上敲出清晰的节奏,目光缓缓扫过三人:
“很简单,立刻集结丹霞派、王氏、铁剑门所有可战之力,精锐尽出!随本官一同,先灭金泉寺,再平清风观!”
“官府那边……”
王擎山下意识问道,这是他们最大的顾虑与指望。
“本官如今,乃云州三衙共命的宁安监察使。”
陈盛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总揽宁安全府一切军政大权!我今为之,谁敢不从?靖武司、武备军此刻已在调动集结,兵马齐备,只待一声令下,便可直扑金泉山!”
监察使?!
总揽军政大权?!
卢青松、王擎山、白晴三人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若非此言出自陈盛之口,且他此刻高踞主位、气度威严更胜往昔,他们几乎要以为这是天方夜谭。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即便联姻聂家,又岂能一步登天,手握如此恐怖的权柄?
“那……那天龙寺与龙虎山……”
白晴呼吸略显急促,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灭金泉寺与清风观,最大的障碍从来不是这两家本身,而是它们背后那两尊屹立云州的顶尖势力。
“瞻前顾后,如何成事?”
陈盛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如电:
“你们各自背后的宗门世家,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