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若有若无的淡金色光芒。
她身着深紫色长袍,长发披散,面容姣好却透着几分冷冽,一双眸子深邃如古潭。
忽的,
钟离月猛然睁开双目,美眸微蹙。
探手自储物法宝中取出传音法器,略作沉吟后,渡入一抹神识,将其催动。
法器那头,传来一道肃然声音:
“钟离道友,你之前委托的事情,有眉目了。”
“哦?”
钟离月双目一眯,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白虎堂愿意出手对付聂湘君了?”
“并非如此。”
那声音顿了顿:
“而是白虎堂如今找到了一个更为稳妥的办法。”
“说说看。”
钟离月淡淡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钟离道友所求,无非是想对付聂湘君,却又忌惮聂家和云霄宫,所以才委托白虎堂出手,但眼下,却有一个十分合适的机会。”
“只要道友能够出得起价钱,我白虎堂可以为道友牵线,让一位云州顶尖势力为你背书,只要不杀了聂湘君,不毁掉她的根基即可。”
白虎堂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在瀚海宗那边得不到收获,自然要从钟离月这里弥补。
钟离月闻言,略显沉吟,沉默许久后问道:
“哪方势力?”
“瀚海宗。”
“瀚海宗愿意为我庇护?他们图什么?”
钟离月眉头微蹙,眼中闪过几分警惕。
不怪她多心,实在是此事来得太过蹊跷。
虽然归宁府地处云州极南之地,天林部族也只是南域一个普通势力,但钟离月对于云州的势力格局,还是有所了解的。
瀚海宗,绝对是云州顶尖势力,可以与聂家相提并论的存在。
这样的庞然大物,愿意为她一个边陲部族的大祭司背书?
这里头,怕是另有文章。
“这个钟离道友便无需管了。”
那声音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只要钟离道友愿意答应白虎堂的条件,瀚海宗这边,绝对不会提任何要求,不让道友付出任何代价。”
“你确定?!”
钟离月神色一肃,目光如电。
“白虎堂做事,童叟无欺,若是有什么问题,道友尽可来找白虎堂。”
传音法器内,那道声音无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