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明白其中的分量。
如果杨景真的达到了食气境,届时李家才是真的大祸临头,严峻程度将超过族史上记在的任何一场危机。
“所以,对待此子,只能交好,万不可交恶。”大长老的语气斩钉截铁。
李海涛的嘴唇动了动,心中的不甘如同潮水般翻涌,却最终被他强行压下。
他知道大长老说得对,在绝对的潜力面前,一时的荣辱根本不值一提。
杨景,已经值得他将其列入家族最需要重视的人物名单,甚至要排在一些老牌化劲强者之前。
他缓缓点头:“大长老说的是。”
“既如此,”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依老夫之见,那八万两彩头我们照给,但不妨再多做一步,从族库中再取出一万两白银,单独赠予杨景。”
李海涛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单独赠予?这————”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大长老打断他,“这一万两,不是赔罪,而是贺礼”,贺他突破化劲。明面上是我们李家大度,暗地里,也是向他释放善意。让他知道,李家并非输不起的人,更无意与他为敌。”
马车驶过一道石桥,桥下的河水潺潺流淌。
李海涛望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心中反复权衡着大长老的话。
一万两白银对李家而言不算多,更何况还能借此与一个可能踏入食气境的强者结下善缘,相比之下,似乎————值得。
况且八万两的彩头都拿出来了,还吝惜这一万两吗?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做出了决断,对着大长老郑重地点了点头:“便依大长老之意。”
车厢内的气氛,似乎终于松动了些。
那笔即将送出的九万两白银,虽依旧让人心疼,却多了一层更深远的意义。
承平坊。
孙庸带着一众孙氏武馆的弟子们兴高采烈、热热闹闹的回来了。
孙氏武馆门前的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弟子们兴奋的脚印。
其他弟子们聚在前院演武场上,仍旧兴致勃勃的谈论着今日的对拳以及杨景突破化劲之事。
孙庸则带着杨景走进内院。
孙凝香去厨房沏茶。
孙庸和杨景走进正堂坐下。
孙庸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院外便传来杂役弟子急促的脚步声。
“馆主!杨师兄!”那弟子跑得满脸通红,在院门口躬身道,“萧家、萧家派人来了,说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