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往重了不止一倍。鱼河县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把这样的势力逼到对立面,对李家有什么好处?”
马车缓缓驶过街角,阳光通过车窗照进来,在车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海涛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大长老的话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局面。
是啊,输都输了,再纠缠不休,只会让李家损失更大。
可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他又有些不甘————
李海涛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车轮滚动的声音。
车厢内的沉默持续了许久,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仿佛被无限放大,敲在李海涛的心上。
他终于抬眼看向大长老,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却多了几分冷静:“大长老,依您之见,该如何做?”
大长老眼珠转动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家主觉得,那杨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你对他又有何等评价?”
李海涛沉吟片刻,手指停止了敲击,语气复杂道:“天纵之姿。”
这四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丝不情愿,却又无比肯定,“我看过他的卷宗,真正习武不过两年,从一个连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少年,一路冲到如今的化劲————便是那些上等根骨天才,也绝无可能有这般速度。”
他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卷宗上说他是下等根骨,可你我都清楚,这定是哪里出了差错。能在两年内走完别人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他身上定然藏着某种未被测出的恐怖天赋。”
大长老抚着花白的胡须,缓缓点头:“那你觉得,以他的天赋,日后有没有可能触及食气境?”
食气境三个字一出,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是化劲之上的境界,到了食气境已经能吞吐天地元气,真正意义上的洗筋伐髓,增加寿元,举手投足间都有偌大威能,远非化劲所能比拟。
李海涛沉默了,面色凝重得如同要滴出水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杨景在擂台上从容不迫的身影,闪过那拳破金刚大手印的霸道。
良久,他睁开眼,沉重地点了点头:“有。而且可能性极大。”
“老夫也是这么认为。”大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此子如今已是化劲,在鱼河县已无人能轻易拿捏。更可怕的是他的潜力,若真让他踏入食气境————”
他没有说下去,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