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身?」
身为一国之君,杨广对大隋境内一些主要的武林势力,还是颇为了解的。
他甚至还调派大量人手,到处搜寻武林四大奇书之一《长生诀》的下落。
「陛下,老奴乃阴癸派弟子。」韦怜香没有隐瞒。
「原来如此。」
杨广收回目光,转向秦渊,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
他眼神中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朕前些天听说有个叫秦渊的年轻人,以雷霆万钧之势一统两派六道,连邪王石之轩,都挡不住他几拳。」
杨广语气间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羡慕,「朕当时还以为是夸大其词,今日一见,倒是朕孤陋寡闻了。」
顿了顿,杨广唇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朕在这宫中醉生梦死,连天下出了你这等惊才绝艳的宗师级年轻高手,都是后知后觉,难怪大隋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陛下过奖了。」秦渊笑了一笑。
「过奖?」
杨广摇摇头,看了看冰雕爆碎处,声音低沉,「宇文化及的冰玄劲,朕是知道的。」
「宇文阀的第二高手,岂是等闲之辈?可是,在你手中,他却连一招都走不过。」
杨广擡起头,目光直视秦渊,「你这样的人,若想造反,天下有谁能挡得住你?」
秦渊迎上他的目光,神色不变:「在下若想造反,今夜便不会出现在这了。」
杨广缄默数息,忽地笑了起来,笑声却有些苍凉。
「你说不会造反,朕信你。」
杨广站了起来,望着那几名瑟瑟发抖的朝臣,又看了看那些花容失色的宫装丽人,忽然叹了口气。
「你们都退下吧。」
几名朝臣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秦渊,见他并没有阻拦的意思,顿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殿去。
宫装丽人们也慌忙跟上。
一时间,这偌大的紫微殿中,便只剩下杨广、秦渊、师妃暄和韦怜香,以及那个老太监五人。
「朕登基之初,曾立誓要做千古一帝。」
杨广轻叹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怅惘,「所以,朕建东都、开运河、兴科举、征高丽……这每一桩每一件,都是为了百姓,为了天下。」
「陛下这话倒是没有说错。东都建了,才能摆脱关陇贵族的掣肘。」
「陛下这话倒是没有说错。东都建了,才能摆脱关陇贵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