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转身往院外而去,独孤凤见状,连忙跟上。
傅君婵望着秦渊的背影,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傅君瑜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细声道:「师姐,公子都走远了,还看?」
傅君婢回过神来,双颊微红,娇嗔道:「谁看了,我只是————只是在想事情。」
傅君嫱从傅君瑜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摇头晃脑地叹道:「啧啧,啧啧,大师姐,你方才那模样,真的是————」
「闭嘴!」
傅君掉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
傅君嫱又缩了回去,捂着小嘴偷笑。傅君婵哼了哼,带着两位师妹出了院子。
长长的回廊中,秦渊走在前面,如闲庭信步,悠然自在。
独孤凤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目光追随着秦渊挺拔的身影,心中暗自嘀咕不已。
公子身边的美丽女子,是越来越多了。
那个秦川走了之后,先是来了个傅君婢,接着又来了白清儿和婠婠,现在,竟连傅君掉的两个师妹都来了。
一念及此,独孤凤胸口便莫名地有些发堵。
正厅之内,宁道奇长须飘飘,手中捧着一杯茶,慢慢品着,神色平静。
梵清惠坐在他旁侧,穿着灰棉袍,眉目如画,面容绝美,只是眉宇间隐隐透着疲惫。
师妃暄则是立于梵清惠身后,清丽脱俗的面庞上,同样有着一抹忧愁。
了空禅师则是双手合干,眼帘低垂,面庞虽依旧苍白,但已隐隐可见血色。
四大圣僧,并没有一起过来。
四人都在长安城东的玉鹤庵落脚疗伤,今日便只有他们几个来这拜访。
「诸位,久等了。」秦渊步入厅中,拱手一笑。
「秦公子客气了。」
几人齐齐起身,宁道奇当先笑道,「老道等人不请自来,还望公子莫要见怪。」
秦渊摆手道:「宁道长说哪里话。诸位能来,秦某欢迎之至。请坐。」
众人重新落座。
秦渊端坐主位,独孤凤则是站在了秦渊身后。
目光扫过众人,秦渊慢条斯理地笑道:「不知诸位今日来访,所为何事?」
宁道奇与梵清惠、了空禅师对视一眼,轻咳一声,道:「秦公子,老道等人此来,一是向公子道贺,昨日论道,公子技压群雄,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