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公子指点一二,胜过我们自己苦修十年,所以,我们两个就厚颜留下来了。」
「对了,师父还说,纳土归隋之事,他回到高丽后会亲自督办,让我们不必挂心,安心呆在公子身边便是。」
傅君嫱小脑袋点成了鸡啄米。
秦渊看着她们,脸上似笑非笑。傅采林这般安排,倒是用心良苦。
留下傅君瑜和傅君嫱,既是给傅君婢作伴,也是向自己表明诚意:三个弟子都在长安,他绝不会食言。
「公子,您不会赶我们走吧?」
傅君嫱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秦渊,「我们姐妹三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公子若是赶我们走,君嫱可就无家可归了。
这丫头倒是会说话。
秦渊哑然失笑,摆手道:「你们想留下,那便留下,不过,这长安不同于高丽,你们住得可还习惯?」
「习惯!习惯!」
傅君嫱连连点头,笑嘻嘻的道,「这长安城住起来,比高丽的王都舒服多了」
。
傅君婵好不容易从窘迫中缓过神来,听到师妹这话,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君嫱,胡说什么?」
傅君嫱吐了吐舌头,缩到傅君瑜身后,不敢再吭声。
秦渊看着三姐妹,摇头一笑,也不再多说,只是淡淡道:「既然留下,那便安心住着。」
「清儿和婠婠也在这园中,她们性子不同,你们相处时多担待些。」
「公子放心,我省得的。」傅君婵微一颔首,轻声道。
她与白清儿、婠婠相处也有些时日了,虽谈不上多亲近,却也井水不犯河水o
傅君瑜和傅君嫱对视一眼,齐声道:「我们也会听师姐的话,不给公子添麻烦。」
秦渊洒然一笑:「君掉,给你两位师妹安排好住处,然后带她们在长安城中好好逛逛。」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独孤凤一袭黑色武士服,腰悬长剑,快步走入了院中,明眸皓齿,英气勃勃。
目光隐晦地扫过傅氏三姐妹,独孤凤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郁闷。
「圣主。」
独孤凤抱拳行礼,声音清冷,「宁道长、梵斋主、了空禅师来访,如今正在正厅等候。」
秦渊微微点头,似早有所料。
「君婢,你先带两位师妹去安顿,我去会会他们。」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