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出于什么原因,那如「佛门走狗」一般的做派,的确让秦渊很难有什么好感。
「公子无需谢我。」
师妃暄洒然一笑,道,「以公子如今的修为,哪怕是宁大宗师和宋阀主联手,应当也是奈何不得公子的。」
「马上就要天亮了,公子好好休息,妃暄也回房了,天亮后,妃暄便会离开,到时候,就不特意来跟公子告辞了。」
「好,师姑娘,后会有期。」
「……」
师妃暄飘然而去。
秦渊哑然一笑,轻声自语:「宁道奇和宋缺,有梵清惠去找,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接下来,只需令魔门弟子将傅君婥的消息散布至高丽,再叫魔帅赵德言给毕玄下一份战书,就差不多了。」
「……」
「公子,师姑娘走了?」秦渊刚回到房门口,傅君婥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渊转过身,只见傅君婥已换上了一袭素白长裙,还带着几分湿气的乌发垂散在颈侧,衬得那肌肤愈发晶莹如玉。
长裙将她的身段完全勾勒了出来,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却得惊人,走动时裙裾轻摆,婀娜多姿。
「走了。」秦渊淡淡道。
傅君婥走到秦渊身边,往院外看了一眼,忍不住道:「公子乃是魔门之主,竟与慈航静斋的传人走得这么近?」
天亮之前,她原本是不打算再来找秦渊的。
可梳洗完毕,她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找上了门来。
数百年来,魔门和慈航静斋,一直都是势不两立的。
这两个势力,按理说是没有半分联合的可能的。
可是看秦渊和师妃暄之间,却没有半分仇敌的感觉。
不弄明白其中缘由,傅君婥总感觉如坐针毡。
秦渊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倒是操心不少。」
傅君婥撇了撇嘴,还要再说些什么,秦渊就已先开口道:「别那么八卦,回房好好歇息吧。」
「八卦?什么意思?」傅君婥有点懵,而秦渊却已推门而入,又将房门掩上……
……
瓦岗。
这座寨子坐落于河南滑州东南的瓦岗山上,地势险要,堪称易守难攻。
自大业七年,翟让在此聚众起义以来,短短数年,瓦岗军已从最初的数百人发展至万人。
这山寨依山而建,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