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会主动来中原。到时候,我便能会一会这位奕剑大师。」
顿了顿,秦渊又笑道,「当年杨玄感兵败,他手中的那份杨公宝库藏宝图,机缘巧合之下,被傅君婥所得。」
「此番傅君婥来中原,一是刺杀杨广,二是寻找杨公宝库,我昨夜发现了她的行踪,跟了上去,果然找到了杨公宝库,她一番辛苦,最后倒是成全了我。」
「待日后傅采林来到中原,我便会放了她。」
「原来如此。」
师妃暄眸光微动,语气不自觉地轻快了许多。
秦渊笑道:「师姑娘此番终于走出了房间,可是想通了?」
「谈不上想通,只是有些事,想再多也无用。」
师妃暄沉默片刻,轻轻摇头,「妃暄这些天将自己关在房中,反复思量公子在洛阳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迷茫。」
「慈航静斋数百年传承,代天择主,扶正道,选明君,妃暄自幼便深信不疑。」
「可公子那一番剖析,却让妃暄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问题,静斋所为,到底是为了天下苍生,还是为了佛门的利益?还有那静斋口中的天下苍生,到底是普通百姓,还是门阀世家?」
「妃暄想了很久,却不敢深想。」师妃暄顿了顿,苦笑道,「若答案都是后者,妃暄真的无法接受。」
「后来,妃暄想明白了,有些问题,不是靠想,就能想明白的。与其困在房中,不如走出来,去亲眼看看这天下。」
秦渊颔首一笑:「看来师姑娘这是打算离开了?」
「正是。」
师妃暄轻轻点头,目光落在秦渊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欲言又止。
秦渊笑道:「师姑娘有话不妨直说。」
师妃暄略一迟疑,终究还是开口道:「或许用不了多长时间,岭南的宋阀主和宁大宗师,便会来拜访公子……」
「我明白了,看来是令师离开了慈航静斋。」秦渊恍然一笑,「多谢师姑娘。」
宁道奇和宋缺,不会无缘无故地来对付自己,而这武林之中,能请动他们的,就只有梵清惠了。
和巴蜀独尊堡的解晖一样,天刀宋缺也是梵清惠的爱慕者。
至于宁道奇,对于此人,秦渊不怎么看得上眼。
至于宁道奇,对于此人,秦渊不怎么看得上眼。
堂堂道门大宗师,本该超然物外,逍遥自在,却成了佛门的座上宾,屡次为慈航静斋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