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得写字或比划手势才行。」
于是本着好意,出言提醒道:「小兄弟有所不知,聪辩先生……口不能言,耳不能闻,乃是聋哑之身,要与他交流,需得写字或比划手势才行。」
「而且,聪辩先生,在此地摆下珍珑棋局,旨在以棋会友,切磋棋道。」
「若小兄弟不谙此道,还是莫要搅扰聪辩先生清静为好。」
「秦渊……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他身后的年轻男子,几不可闻地咕哝一声,拧着眉头,苦思冥想起来。
「……但我武艺还算过得去。」
秦渊却似没有听到锦衣老者的劝告,又是一笑,「聪辩先生想杀人,我可代劳。」
苏星河面无表情,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整理棋盘,仿佛没有听见秦渊所说,可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
而锦衣老者闻言,脸上和善的笑意却是瞬间僵住,继而化为了错愕与茫然。
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位携美同游,看起来温润如玉、不谙武功的年轻公子,口中吐出「杀人」二字,语气平淡得如同谈论今日天气。
将其神色收入眼底,秦红棉和甘宝宝都是禁不住抿嘴一笑。
甘宝宝凑近师姐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顽皮的笑意:「师姐,你看那人呆愣的模样,莫不以为咱们郎君,是哪家不知世事的纨绔公子?」
秦红棉眼底也是闪过一丝促狭,轻笑道:「他若是见过郎君强闯西夏皇宫,如入无人之境……只怕此刻站都要站不稳了。」
两女回想起那惊心动魄、却又似云淡风轻的一夜,看向秦渊的眼神中,除了爱恋,还有深深的崇拜和自豪。
自家郎君的深浅,岂是他人能揣度的?
听着两位师娘的嘀咕,乔峰嘿嘿一笑,无比骄傲。
而就在这时,锦衣老者身后,那俊秀男子似终于想明白了什么,口中惊呼出声:
「秦渊!」
「你是前些时日那个精通数十种少林绝技,与少林无名神僧大战的秦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