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一行。
四人踏着松针,不疾不徐地靠近。
苏星河眼中精光微闪,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那青衫男子身上。
隐居于擂鼓山的这十年,他阅人无数,但对面那青衫男子,气度之超然,竟让他一时之间有些捉摸不透。
对方看起来,竟不像是来挑战珍珑的棋手,而像是游山玩水的闲雅之士。
那锦衣老者也停住了离去的脚步,略带好奇地打量着来人。
而他身后的俊秀男子,目光则更多地在秦红棉和甘宝宝身上流连,眼中掠过惊艳之色。
「哇,这里真的有人居住。」
甘宝宝美眸亮晶晶的,脸蛋上颇有些新奇,「郎君是一早就知道的么?」
「必然是的,否则郎君怎会特意带我们来此地游玩。」秦红棉看了一眼秦渊的神色,却是抿着嘴轻轻一笑。
两人满头青丝,都扎成了已婚妇人的发髻,端庄雅致。
较之在小杨庄的时候,如今的她们,浑身更是散发出一股成熟的风韵。
秦红棉是清冷中透着娇艳,甘宝宝则是娇憨里更添妩媚。
眼波流转间,春情脉脉,顾盼生辉,美艳不可方物。
看起来便像是两朵悉心浇灌后已彻底绽放开来的鲜花。
「还是两位娘子眼力好。」
秦渊看了两女一眼,脸上露着温和的笑意,打趣道,「为夫这点小心思,总是瞒不过你们。」
「郎君,你又来取笑我们。」秦红棉娇嗔道,眼底却满是欢喜的笑意。
「那是自然。」甘宝宝却是眉开眼笑。
「……」
说话间,已是来到近前。
「在下秦渊,见过聪辩先生。」
秦渊拱手一笑。
苏星河没有说话,只是拱手为礼,而后指了指青石上的棋盘,坐了回去。
「在下对棋艺一窍不通……」
秦渊目光扫过那尚未收拾的棋局,轻一摇头。
苏星河却似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地开始收拾棋子。
那锦衣老者哑然失笑,只道这青衫年轻人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
不知从何处听来此间有异人隐居,便带着女眷、仆从前来游玩猎奇,实则对此地状况,并无多少了解。
于是本着好意,出言提醒道:「小兄弟有所不知,聪辩先生……口不能言,耳不能闻,乃是聋哑之身,要与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