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缓缓说道:“辽东都司下属将士的战力,实在是有些差,远不如建州兵。”
费梁脸色有些不大自然,不过他还是点头道:“是,大人说的是。”
“我跟秦将军这一趟来,就是为了重振辽东都司战力,不过现在看来,差距已经相当严重,不是短时间内能够改观的。”
“将来一旦辽东都司出了大问题,被建州女真大举进犯,整个辽东都有可能易手,那个时候费都帅你,我,还有秦将军,就都是千古罪人。”
见陈清话越说越大,费梁擦了擦脑袋上的汗水,低头道:“大人,大人说的是,说的是…”“想要彻底改变这种态势,甚至是在辽东这块土地上转守为攻,那么就不能治标不治本。”“我有几个想法,费都帅听一听?”
费梁低头道:“下官…洗耳恭听。”
陈清低眉道:“首先,辽东都司土地太大,而百姓太少,平白浪费了这许大地方,每年还需要从关内,押送粮饷过来。”
“我的想法是,鼓励百姓开垦荒地,同时由都司出面,发给种子,往后只要是无主的土地,谁开垦出来就算是谁的,由都司这里,发给地契,承认地权。”
“同时我会上表朝廷,辽东都司所有田土,三年之内通通免税,三年之后也是按内地田亩半价收税。”“往后时机成熟了,再正常收税。”
“其二。”
陈清低头喝茶:“辽东都司上下,必须要完成重构,如今冗杂的卫所兵,要进行汰换。”
“我的想法是,重组各个卫所,从各卫所里遴选精锐,然后再从民间征募一批青壮,将他们混编到一起,粮饷待遇比起寻常辽东都司将士翻倍,乃至于翻两倍。”
“再将这些精锐,安排到与建州毗邻的卫所中去,严加训练,乃至于可以以战养战。”
他低眉道:“这样过个三五年,辽东都司就能拥有一支比肩建州兵的精兵。”
费梁站在原地,听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咽了口口水:“大人,这些…这些”
“有些是布政使衙门该做的事,有些则是朝廷才能做主的事,下官…下官如何敢拿主意?”“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了。”
陈清低眉道:“朝廷那里,自然是我去分说,至于布政使不布政使,我这个钦差到辽东来,就是为了改变辽东的,费都帅愿意配合我否?”
“如果费都帅不愿意配合,那咱们之间,就要好好算一算账了。”
费梁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