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
陈清继续说道:“这样不需要太久,其他跟他们做生意的人,这生意也就做不下去了。”
陆路运输,成本极高,哪怕那些与建州做生意的人,只从大齐北方运货,一路过重重关卡,还要走榆关那条狭窄的走廊,成本肯定是压不下来的。
穆平毕竞打理过白莲教的生意,闻言立刻明白了过来,低声道:“大人是想,把建州三卫的民生命脉,揽在自己手里。”
陈清想了想,开口说道:“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不过这些建州朋友聪明,不一定会上套。”“再有就是,先生最好能弄清楚,建州三卫有多少人口。可以卖给他们粮食,但是要把握住份量,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屯粮。”
穆平微微点头:“在下记下了。”
陈清看着他,淡淡的说道:“当然了,这一次过去,归根结底也只是探探情况,并不是让先生立刻就开始与建州做买卖了。”
“我在辽东这里,也会有一些相应的措施,双管齐下,争取尽力削弱建州女真诸部。”
昨天一场激战,让陈清感触颇深。
最直接的感觉就是,这些建州兵,战斗力的确强横,是要超过他带来的这支禁军的。
毕竟昨天他事先成功伏击,尚且折损不少。
如果双方野战,加上建州骑兵的骑射功夫,那真就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要知道,哪怕是跟他们打交道许久的辽东都司,大多数时间也只能是据城而守,没法跟他们硬碰硬。穆平缓缓点头,抱拳道:“大人放心,在下都记下了。”
“好。”
陈清笑着说道:“先生这趟去,十天半个月便回自在州去,我在自在州等着先生。”
穆平再一次欠身行礼:“遵命!”
安排好穆平去建州卫的事情后,陈清在苇子谷简单交代了一番,最后让秦穆留在这里休整,同时命令他前往鸦鹘关检查战场并整顿士卒。
而他本人,则是带着一众亲卫,赶回自在州。
辽东都指挥使费梁,犹豫了一番,也跟着陈清一起回了自在州。
第二天下午,一行人才进了自在州州城,费梁没有回都司衙门,而是跟着陈清一起,回到了钦差行辕,等陈清收拾停当,这位费都帅老老实实地站在他面前,长叹了一口气:“卑职领兵不利,请大人重重责罚!”
陈清这会儿,正在喝茶,闻言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费都帅,这两天时间,本官认真想了想辽东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