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巡检员面无表情地说道。
在他眼里,阿迪普拉塔玛是本地人,陈安妮是华裔。
即便他根本拿不出对方侮辱《阿尔库兰经》的证据,也不妨碍他给对方一个教训。
在爪哇,华人必须学会低调做人。
「胡说!这是诬陷!」
陈安妮的同事愤怒地站了出来:「我们都看见了,是阿迪动手打的人,安妮是个虔诚的教徒,怎么可能对圣经无礼!
「」
「那就请你们也一起去巡检所做笔录。」
巡检员冷冷看了那位同事一眼。
那名同事也是华裔,听后瞬间脸色煞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她想帮忙,可她也有家人,也怕惹上麻烦。
况且,她明显感觉到,对方说话很不客气,完全没有调查真相的意思。
「我要找律师,我要投诉你们!」
黄美珍大声喊道,拦在女儿身前。
巡检员不耐烦地推开黄美珍,直接给陈安妮戴上了手铐。
「妈!」
陈安妮被拉起来,伤口被扯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安妮!」
黄美珍想要冲上去,却被两个巡检员拦住。
她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带走,却什么都做不了。
走廊里,其他病人和医护人员全都低着头。
大家都知道,华人惹不起本地人,尤其是有关系的本地人。
黄美珍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几分钟后,她才勉强平复情绪,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陈安妮小叔的电话。
「国辉,安妮出事了————」
陈安妮小叔全名叫陈国辉,也是爪哇华裔,在棉兰佩蒂萨区巡检所担任中级巡检员。
在爪哇,华人当巡检员的比例很低。
因为一旦华人与本地人发生纠纷,本地人会怀疑华人巡检员偏袒同族。
而遇到冲突时,华人又希望华人巡检员能够为他们说话。
夹在中间的人,往往最难做人。
而陈国辉能混到中层,就不难猜到,他在华裔群体里的风评如何。
事实上,黄美珍自从丈夫去世后,已经有近十年没跟陈国辉联系过了。
对方干过的那些事,谁听了都得骂一句畜生。
「嫂子,我知道了,我————我想想